第一集
冷風淒淒,北漢大將楊業因不滿北漢劉祟,遂與妻子佘賽花攜同七個年幼的兒子夤夜出走大宋,但遭北漢劉祟派兵追殺,幸得家將拼死保護,從染血的白雪堆中撿回小命的七個小子,但四郎已身負重傷,幸得高僧智光大師相救,才能保命,眾兄弟初嘗戰爭的可怕,感受各異,佘賽花更對七名兒子的將來深感憂慮。高僧撥開楊家家將染血而死的白雪,雪下赫是一塊玉石,智光大師告知玉已染血,這些血都是楊家忠臣之血,戴著可保眾子平安,並指點去路,讓眾人可安然離開北漢國境,智光與眾人分別前,告知賽花其子必成大器,暗示可惜會英年早逝,賽花擔心,欲詳加追問,但隱士只留下一句「七子去,六子回」,便飄然而去,賽花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與眾人平安抵達大宋國境,獲宋主厚待,賜與天波府,楊業一家正式歸順大宋。
楊業夫婦甚得宋主器重,故時被委以重任,終年在外征戰,戎馬倥傯的同時,楊家七子亦已在家僕楊洪夫妻的照顧下成長起來:
長子延平為七子之首,老誠持重,故得父母信賴,在父母不在家之時,延平便會長子作父,訓導弟妹,絕不徇私,弟妹有錯,便會照直向父母稟報,故成為眾弟妹的眼中釘。但弟妹有難之時,他亦會挺身而出,絕不遲疑。
二郎延廣,為人心思慎密,飽讀兵書,是天生的謀略家,是眾人的軍師,也是眾兄弟口裡的「悶蛋」!
三郎延慶,為人魯莽,心裡總是懷著「抱打不平」四字,故京師裡的惡人聞得他的名字也退避三舍,唯一天敵便是女性,她對女性總是無法可施,任人魚肉。
四郎延朗,天生俊朗,美男子之譽早已傳遍京師,是眾少女心裡的理想郎君,亦因而令延朗不勝煩擾,他希望人欣賞是他的才幹,但別人談論的總是他的外表,加上優悠寡斷的性子,在父親楊業眼裡總覺他非大將之材,實質他才華不下於兄弟,鋒芒卻不幸被缺乏自信的心所掩藏。
五郎延德,武功是七子之首,在出走大宋之時為救兄弟,情急之下對敵人狠下殺手,噴出的鮮血令他留下陰影,故不喜歡戰爭,天生慈悲心腸,從不吃肉。
六郎延昭,善解人意,能與各兄弟保持良好關係,亦最得父母寵愛,他沉迷武功,希望能改善楊家槍法,光大門楣。
七郎延嗣,性格跳脫,富冒險精神,總是探求新鮮刺激的時事物,處事少理後果,時常為眾兄弟添上不少麻煩,但同時亦添上不少歡樂。
是時,楊業已帶著二郎及四郎出征(此乃四郎頭次出征,楊業特意要訓練他),而五郎也去了五台山智光大師處參彈習武,家中只剩下大、三、五、六、七郎,父親不在,對七郎來說可是最最高興,他對於循規蹈矩早已厭煩,如今就天天拉住三郎、六郎往外跑,也不理大郎的責怪。
這日,七郎三郎又上街了,暗中跟著的,是忠僕楊洪的女兒楚楚,楚楚自少生在楊家,雖是僕人之女,但楊家一家都視為親人,賽花更視如親女般,然而楚楚年歲漸長,對愛情終有一份祈盼,楊家眾子中,大郎及二郎都接連成家立室之後,三郎便成了焦點。眾人只道不解溫柔的三郎不斷逃避上門說親媒人,卻不知他的眼神卻默默落在這個終日與七郎吵嘴鬥氣的楚楚身上!楚楚待三郎有如哥哥一般,她可以在三郎身上找到保護,但卻不是愛,這種感覺她卻可以在七郎身上找到,但七郎卻不知少女心事,只當楚楚是玩伴而矣。
三人同行,卻遇上一班官宦子弟盛氣欺凌老弱,更見楚楚貌美,意圖非禮,三郎氣忿,不理楚楚的阻止,禁不住就出手,原來這群官宦子弟,正是奸相潘仁美兒子潘豹一黨的,潘豹貌俊美,但好勇鬥狠,凡是當日流行的體育競賽,都有他的份兒,更自組角觝社(相撲),練武為名,糾合眾人吃喝玩樂為實,這次遇上七郎及三郎,全都給栽倒,潘豹自覺沒臉之極,深知楊家家規甚嚴,竟不理尊卑輩份上門向楊家問罪,佘賽花出自山寨,又怎會被潘豹唬倒,幾下功夫,明說教訓三郎七郎,反摑了潘豹兩巴掌,潘豹氣極離去。關上門來,賽花才教子,三郎七郎同受罪被打,幸得六郎出面相幫,苦不堪言。
第二集
三郎及七郎雖有苦自知,但在外面對潘豹時卻裝出洋洋得意,潘豹氣苦不已,幾乎又再大打,但潘豹不想再吃虧,遂向七郎發出挑戰,各自鍛練角觝高手,然後比試,若潘豹一方贏,則七郎六郎要在京城消失,若七郎等贏,則潘豹解散角觝社,從此不再糾眾橫行,三郎、七郎立即答應,六郎一時阻不了。
六郎與之分析,皆因組社練角觝,在在需要金錢,三郎、七郎卻一時沒想過這些,楊業在外,賬房一切開支用度皆得大郎的簽字,可惜大郎卻帶著妻子回娘家探親,三兄弟只得向賽英求助,賽花豪邁不拘小節,可能向賽花入手比向大郎要錢更容易呢?七郎等遂向賽花提出組角觝社,自作了一套理論,甚麼平時強身,相等於組團勇,可以令國泰民安,人人皆兵等等,理論雖宏偉,賽花卻看出是甚麼回事,一口拒絕,七郎衝口而出,外頭人人皆說楊家有份寶藏圖,由賽花保管,賽花可將寶藏取出,即可解除財困,七郎還未說完,賽花已斥責之,說楊家根本沒甚麼寶藏,叫眾人發誓以後也不得提甚麼寶藏,眾子反應,頹然而出。
夜深人靜時,賽花打開睡房的暗格,原來果然有一密封的錦盒,怔然欲淚,似乎透出楊家果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三郎、六郎、七郎四出拉攏所認識的一眾官宦子弟,希望借其地方及財力,合組角觝社,與潘豹抗衡,但發覺原來認識的所有人,皆已被潘豹所攏絡,成了潘豹的社員,眾人頹然,賽花知眾子除貪玩好鬥,歸根究底也是出於一片俠義心腸,才有這計劃,但楊業清廉,自己也從不好穿戴,這些年來楊業只送過一支紫玉釵,賽花只得將紫玉釵交給兒子,好讓其抵押換錢組社,七郎高興甚,抵押時卻知這紫玉釵是平價貨,值不了幾個錢,氣結不已,楚楚安慰,七郎想起楚楚平日常閉目沉思,自言有超感能力,七郎雖見楚楚所說間有中的,但卻不時嗤笑其無知虛妄,如今卻不得不把賭注押在楚楚身上,拉著她往賭坊跑。
賭坊中,楚楚說大就大,說小就是小,以押紫玉釵的錢,贏得廿倍以上。七郎高興不已,即找三郎、六郎同慶祝,三郎見七郎無端有錢,問其因由,始知七郎帶楚楚入賭坊,不由得教訓之,其實是深怕楚楚在這種地方,引來狂蜂浪蝶,七郎酒醉,竟說楚楚也是貪玩之人,所以才在楊家兄弟中打轉,又將楚楚樣貌評得一文不值,狂蜂浪蝶見之即會掉頭就走,楚楚跟著眾人,其實只為七郎,對心上人的批評,傷心不已,拂袖而去,三郎忙追。
時天雨,楚楚走到山坡,卻感應到山泥即會崩瀉,回身欲阻三郎,但時已晚,二人雙雙因山泥傾倒而滑到坡下,幸好坡下有山洞,二人得在洞中棲息,過了一晚,三郎一向心儀楚楚,但不懂表達,即使如此良機,也只是對楚楚關顧,心裡話一句說不出來,楚楚在身心疲累下,見自己在夢中與三郎成親,楚楚向來知道自己的預知能力,夢境更常會成真,眼見自己將來的丈夫是三郎而不是七郎,狐惑更甚。
一夜下來,六郎及七郎終找得楚楚、三郎,並將之救出,但楚楚態度已不像從前,七郎以為楚楚對自己之前一晚的醉語仍耿耿於懷,不以為意,反見二人在山洞中過了一晚,以為三郎已向楚楚說盡愛慕之情而替之高興。
七郎由於當晚醉酒,竟豪請酒坊酒客,結局贏回來的錢,一一在酒坊中捐去,如今又不能叫楚楚再去賭坊,只得自行前往一搏,卻遇到女扮男裝,以老千混混身份出現,化名為炭燒的柴郡主。
第三集
七郎帶著僅餘的銀兩,往賭坊途中,卻被年幼小偷(小肥)偷去銀兩,七郎即時將小偷擒獲,卻見他可憐,將一些碎銀贈之,並囑其別再偷竊,小偷一口答應,卻原來七郎身後卻潛伏著小偷同黨(小牛、小獅),襯七郎教訓小肥時,欲下手,七郎發覺,一怒不可收拾,拉著眾小偷,當眾羞辱,畫其大花臉,炭燒出現,原來正是眾小偷的大阿哥,炭燒向七郎道歉,又責打眾小孩,表示會好好教訓眾人,求七郎高抬貴手,七郎見一都是小孩,就放過之,離去後,小孩們向炭燒哭訴,並說出此人昨日在賭坊勁贏銀兩,出千之術似乎已蓋過炭燒,炭燒不服,決在賭檯上替眾小孩報仇。
七郎學著楚楚定神看著骰盅,然後憑靈感下注,頭一兩鋪果勝,但炭燒出現,與之對賭,七郎一輸再輸,終將身上僅餘銀兩都輸掉,並要將衣服抵押才能離開賭坊,七郎恨然。
七郎閃縮回家,大郎已回,眼見七郎如此不濟,有辱家聲,代父執行家法,賽花卻替之解圍,變成小罰面壁,賽花私下向大郎曉以大義,說出潘家的所作所為,七郎的除惡大志,要大郎簽字撥銀兩給七郎,大郎見賽花處處以大義為由,不能辯駁,也不敢違拗,只得在家用中,套出用度給七郎,七郎高興若狂,即與三郎、六郎進行組社。
然後楊家撥款有限,三兄弟只能租到一破落戶作社址,而所招聚的,都是散兵游勇,成為烏合之眾,加上兄弟三人,雖常習武,在角觝這項競技上,皆屬初哥,一時竟不知如何入手去訓練一班及格的角觝手,遂被衣冠楚楚的潘派一夥恥笑,然三兄弟並不氣餒,只望能物識到角觝高手相助訓練。
一日,六郎在街上見一小子(炭燒)被一眾流氓追打,並且用暗器暗算,六郎看不過,出手相救,炭燒未及感激,七郎已然出現,並聽得逃跑的流氓指出炭燒在賭坊出千,七郎認得自己在賭檯上狂輸給炭燒,氣憤莫名,要炭燒還錢,炭燒忙使計逃脫,與此同時,六郎發現自己的錢袋不見了,兄弟二人連忙分頭追截,六郎終發現炭燒蹤影,追到一大雜院,卻見到一卻見到一眾可憐孩子正等著炭燒的糕餅充饑,炭燒又洋洋得意,說著自己如何向那些好食爛做的紈?子弟下手,六郎聽著,雖然自知自己被炭燒誤會為潘豹等下流人物一伙,但卻感到這個大阿哥,是個義氣之人,在眾人面前現身,炭燒以為他來尋仇,眾小孩戒備起來,六郎卻說出不論日子如何艱苦,偷竊始終是罪,不能姑息,炭燒與之理論,講貧富懸殊,講有錢人的氣焰,講窮人的無能為力,六郎卻一句說不出口,炭燒最後作起架勢,打贏就拿眾人往官府吧,六郎卻不忍,丟下僅餘的碎銀,叫眾人以後不要再偷了,離去,炭燒反應,對六郎不禁生了好感。
三郎六郎七郎不斷物識角觝高手,但皆徒勞,而競技日越來越近,大家都心急如焚,楚楚卻預感到此人可在碼頭找到,眾人反應,但對楚楚的預感不能再說是無稽,遂往碼頭一試,只見一搬貨工人,打扮有異於漢人,英偉不凡, 剛好有一貨車翻倒,壓著老工人,此人紮馬,連腰也不彎,雙手舉車,救出工人,三兄弟看著不由得咋舌,三人借意請此人吃飯,才知此人原來名思漢,乃是漢人,但在蒙古長大,一切摔交角觝等競技,了得非常,三人高興,欲請之為角觝社教練,但為思漢所拒,思漢一心遊歷整個中國,每到一處,賺得盤川即潚灑上路,過兩天即碼頭發糧的日子,他就會帶著心愛的伴侶(蒙古馬,名阿哈)再次出發,三兄弟聽著,不禁失望。
楊家三兄弟的所行所為,一切皆被潘氏一黨所監視,潘豹對思漢的神勇也感佩服,且不欲楊家得此幫手,遂前往利誘之,重金使之成為潘氏角觝社的一員,但思漢不恥潘豹的拔扈,譏誚之,潘豹吃此悶棍,心恨然。
至於楊家三兄弟,也希望於二日時間內勸服思漢,三人出盡法寶,幾乎連楚楚也利用,向思漢動以美人計,思漢對三人所為,深感氣結,遂往其社址欲說清楚,並提早辭行,卻發現楊家的角觝社火光烘烘。
第四集
角觝社被人縱火,思漢回看,卻見那邊廂潘氏眾人隔岸觀火,為此訕笑,知乃潘豹所為,仗俠好義的思漢隨即動手,撲救火場,並責潘氏眾人卑鄙,潘豹否認之餘,竊笑思漢不識抬舉,思漢與潘氏一黨動起手來,潘豹卻向思漢偷襲放火彈,思漢愛馬甚有靈性,奔來救主,犧牲在思漢眼前,思漢悲痛欲絕,楊家三兄弟聞知社址出事,同時趕到,眼見思漢仗義幫忙而痛失良伴,義憤填胸,但潘氏縱火一事並無證據,眾人沒之奈何,思漢為報殺馬之仇,決投向楊家兄弟的角觝社,然而,被址被焚,且社員部分受傷,其他即沒受傷的,也怕了潘家而紛紛退出,眾人不知如何是好,正在此時,一向與楊家相好,遠在南錘的柴王爺,卻派人送來巨款,以資助眾人,楊家兄弟感激不已,隨即重組角觝社。
思漢要重新選擇組員,必需有臂力及下盤夠穩,若能拔河了得,則角觝潛質豐厚,眾人遂以拔河比賽為挑選隊員的方法,由於有資金,隊員從此有吃有住,有制服,很多人遂報命拔河以成隊員,大雜院中眾小孩,也為此而雀躍不已,央著炭燒去參加,拔河竟成了城中熱門話題,潘豹為之氣結。
初選中,六郎任評選員,見炭燒帶著眾小孩參選,怔然,七郎見炭燒,仇人見面不得不眼紅,欲將之趕走,但為六郎所阻,六郎與炭燒鬥臂力,炭燒使計,借力鬥力,竟勝了六郎,六郎將炭燒留下,連帶眾小孩也一同入選,並覺大雜院環境合適,不用太花錢就能有社址,即以大雜院為基地,以習角觝,七郎激氣不已,兄弟二人幾乎反目,但六郎認為這是這等小偷們改邪歸正的機會,堅決不肯將就,七郎無奈。
河堤上舉行千人拔河比賽,場面壯觀,潘豹風頭一時被楊家蓋過,甚是不忿,收買臥底,在拔河繩中做手腳,當眾人發力拔河時,繩斷,排在前面的被竟被繩扯斷臂膀,眾人為之失色,官府問罪,幸得炭燒在記得拔河比賽開始前,有人曾在繩索前鬼鼠徘徊,遂將此人找出,潘豹重金收買此臥底,足令此臥底家人能此世無憂,臥底認罪,隨即自盡,眾人無奈,但對豹的所為,更為憤恨,一時敵愾同仇,矢志要鬥贏潘豹。
拔河比賽雖是悲劇收場,但終也因而選出多名選手,其中更包括炭燒等人,眾人在思漢 指導下勤習角觝之技,六郎對炭燒眾人的勤奮甚是欣賞,且多加相助,閒來又教眾小孩讀書識字,眾小孩告之炭燒也曾教過眾人,這時六郎才知炭燒也曾讀書,炭燒胡亂向六郎作了悲慘身世,六郎以為炭燒是沒落書香出身,淪為小混混,同情之心大起,又對炭燒另眼相看,漸漸成好友,七郎因六郎關係,且炭燒在舉報臥底一事有功,就不再對炭燒尋釁,但心中始終對炭燒一切甚是狐疑,尤其她在練功後不肯與眾人同浴一事,更感其神秘古怪。
角觝較技在即,楚楚卻對這事漸生不祥預感,且越來越強烈,終日愁眉不展,楊洪看在眼內,查楊洪一直望楚楚能嫁入楊家,但他心中最理想的女婿卻是六郎,他不是小覷三郎的功夫,七郎的機伶,而是更欣賞六郎的才華,且他亦深知眾兄弟中,六郎最為楊業所喜,遂不斷製造二人單獨相處的機會,六郎有所感,不由得退避三舍,此事被聰慧的炭燒看破,不由得對楚楚有種難言的排斥。
隨著比賽日子臨近,楚楚不斷夢見胸前有青龍紋身的男子,埋下雷火彈要將角觝社包括七郎等人全部剷除,心神不定,叫三郎七郎等取消大賽,但整件事如箭在弦,如何能除消,只得加強保安罷了。
角觝比賽當日,當眾人全力在大堂迎戰,角觝社後堂果有人埋伏雷火彈,而埋彈之人,胸前果露出青龍紋身!
楚楚終忍不住,在出賽之先,要求眾人除上衣,以斷定是否在人懷著青龍紋身,誓要將此人拘逐離開,免生事端,炭燒極力反對,而潘氏一夥正在擾嚷,眾人惟有作罷,全力應付比賽。
第五集
比賽分多回合進行,城中老少都來欣賞這大戰,更有多人為楊家打氣,其中也有從東瀛留學生,特來觀摩。
潘豹集合眾妓院的名妓,組成喝采隊,舉旗吶喊,以助聲勢,楚楚本為楊家喝采隊之首,但由於深感有事發生,全不落力,潘豹等人氣焰蓋過楊家,但楊家眾人沒為此而洩氣,炭燒奮戰,勝出一局,其餘潘家楊家都各有勝負,最後由三郎接戰,神勇非常,雖上衣長褲皆被撕去,只得底橫,仍奮戰應敵,終憑其剛毅與臂力,贏得潘家,潘家從此不能在城中結社,聯群欺壓百姓,百姓為之歡呼,為楊家喝采,東瀛學生也為此競技神往,決引進回國,以成國技,因角觝太深,決以相撲為名。
除了潘豹及其黨羽,全城歡騰,七郎以楚楚預言失準,訕笑之,楚楚雖不是味兒,但也因比賽期間,無出亂子而謝神恩,眾人早約定在角觝社慶祝,一郎流傳著父親的嚴肅,也不想阻七郎盛氣,拒不出席,惟獨賽花覺兒子為民造福,不能不鼓勵之,欣然前往,與眾人飲樂,所有人都幾乎醉,就在這時,雷火彈爆,大雜院即時起火,賽花向來酒量甚大,在這當兒,比起任何人皆神武,一支龍頭拐杖,一送一拋,將三個兒子一一送出火海,炭燒著力救眾小孩,困於內堂,六郎往救,卻被思漢捷足先登,救出炭燒時,自己身上已起火,燒成重傷。
一切證據皆咬定是內鬼所為,七郎等想起楚楚之預言,決將所有組員上衣脫下,看誰有青龍紋身,思漢胸口皮肉燒焦,不能辯別,加上眾人對思漢敬佩非常,無人懷疑之,眾人焦點都落在炭燒身上,皆因當眾人赤身露背時,炭燒也不肯脫去衣服,更因比賽前,楚楚要求驗身時,炭燒第一個反對,七郎一開始已不相信炭燒為人,如今更咬定炭燒就是內鬼,連上次舊社址被縱火一事,也算在炭燒頭上,而賽花一聽青龍紋身的男子,心頭巨震,同一口徑要炭燒脫衣,炭燒百詞莫辯,以楊家不分青紅皂白,拂袖而去,七郎等攔截,炭燒眾小兄弟相幫,炭燒得使計逃出。
眾人回家後,賽花叫楚楚將夢中所見的青龍畫下,楚楚照做,賽花看著,竟爾失色,楚楚問其究竟,賽花卻是三緘其口,在夜靜之時,賽花打開暗格,拿出密封錦盒,只見錦盒上的青龍標記,與楚楚所畫青龍一對,竟是一模一樣。 思漢在楊家養傷,眾人待如上賓,六郎對炭燒欲殺楊家一眾甚是存疑,因心知炭燒與眾小孩情誼甚深,斷不會以小孩性命為賭注,加上大雜院正是眾人住所,豈會自絕去路,六郎決查出真相,還炭燒一個公道。
炭燒心恨楊家,領著眾小孩無路可去,只得帶眾人走到柴王在京師的別苑棲身,口中卻說此乃一荒廢院子,眾小孩沒了大雜院,卻能住在大戶家中,甚感高興,炭燒誓報毀家之仇,她將目標鎖定,認為是潘豹所為。
炭燒乘夜潛入潘家,被潘家發現,炭燒受傷就擒,以為炭燒乃楊家派來,將之囚禁,並修書楊家,叫三郎六郎七郎等來取人,卻中埋下機關,尋找機會向楊家報仇。
潘豹有妹語嫣,得知兄長計害楊家,竟欲暗中放走炭燒,卻被潘豹手下所阻,語嫣情急,說自己喜看囚犯,更愛折磨以取樂,手下高興,放之進內,囚內的炭燒聽進耳中,以為語嫣是變態女子,恨之,先下手為強,向語嫣極盡侮辱,又之毛手毛腳,語嫣救人不,反幾被污辱,力抗而逃,遺下玉佩,被炭燒拾得,見其是血玉,將之收藏。
六郎等收信,知炭燒落在潘豹手中,三郎七郎認定炭燒乃潘豹一夥,施此計再害楊家,無人肯去相救,六郎決獨自前往。
第六集
語嫣被炭燒侮辱,但仍不欲楊家被兄長所害,不由得修書一封,將別苑中一切機關佈置詳述,顯然她對楊家情誼非淺。
六郎正往營救炭燒途中,被語嫣丫環攔截,將機關圖交予六郎,要六郎一定要信信中一切,並明言炭燒非潘豹一夥,而潘家亦沒有企圖以雷火彈傷害楊家,說完就一溜煙跑掉,六郎不知所為何事,全摸不著頭腦,開信一看,見是機關圖,遙謝此有心人相幫。
六郎獨闖潘家別苑,幸得機關圖所示,避開一切機關,救出炭燒,潘豹以為這次可殺六郎,兼且告以楊家家人擅闖府邸,死無怨言,足可快慰,孰料事與願違,更奇怪六郎何以一早得知機關及炭燒所在位置,經手下口中,知道語嫣曾以虐待囚犯為由,往見炭燒,此與語嫣性格全然違背,責手下輕率糊塗。
語嫣知六郎已將人救走,六郎無事,深感安慰,就在此時,赫然發現自己身上配玉不見了,大驚失色,而潘豹就在這當兒出現,探問語嫣是否與楊家人私下交往,是否洩露認定楊六郎,語嫣死口不認,只叫潘豹積福為上,潘豹向來疼愛此妹,不忍相迫,拿她沒法,離去,語嫣鬆了口氣,卻仍為失玉一事慌亂,四處尋找。
炭燒被六郎救出,身上卻也受傷不輕,六郎欲為之療傷,竟為炭燒所阻,炭燒狽狼而逃,六郎一時不知就裡,被其舉動弄糊塗了。
三郎、七郎得知六郎果去救炭燒,氣結不已,問炭燒下落,是否胸前有青龍紋身,六郎卻是一慨不知,此事被賽花所知,賽花叫過眾子,告知若炭燒果有青龍紋身,必得善待之,因楊家曾欠此人人情,不能不還,並要眾子發誓不能傷害有青龍紋身之人,七郎不服,青龍紋身者分明要害楊家,楊家難道不能還手嗎?是何道理?賽花說若青龍紋身者欲害楊家,也是有其原因,此中不能以武化解,必得當面消其誤會,眾子不明其意,又欲問卻無從,只得發誓。
六郎手上仍留為機關圖,與三郎、七郎眾兄商議,機關圖既然是真,那有心人留言所說炭燒非潘豹一黨,而潘豹並無埋下雷火彈一事,也該是真,七郎卻覺未可盡信,楊家在京中除與潘家有仇外,那曾結下樑子以至令人置楊家於死地,這所謂有心人,居心叵測。
楊家是時並未知道,置楊家於死地的,並非任何的私人恩怨,而是涉及國事的大陰謀,遠在邊關的遼國探子營,由遼國公主明姬所領,密探正在回報,汴京城中所佈陰謀,徒勞無功,明姬大大生氣,原來遼軍列陣邊關,但一直未有發兵,就是等汴城楊家的動靜,一切破壞,皆是為除去楊家這眼中釘,若能滅去楊家三子,則守在關上的楊業即使不回師舉喪,也會因喪子之痛,而失利於戰場,到時開戰,遼軍勝算大大提高,但如今計劃不成,而父兄又急著發兵攻城,明姬為此煩擾不已。
明姬私探敵營,見一山谷清泉,優美如畫,忍不住跳下水中,以清醒自己,圖謀大計,豈料水中深藏旋渦,明姬欲急游回岸,腳卻被水草纏住,掙扎越猛,越不能擺脫,明姬昏沉,墮在水底中,有迷糊中,只見水底有一美男,竟端坐水底盤坐冥想,男子覺水有異動,睜眼一看,見有人遇溺,即上前解救,將明姬抱回岸中,明姬感激不已,男子問其為何走入軍事重地,明姬機警反問,才知此人姓楊,明姬即說出自己只是無端闖入,說自己是山野小民,家窮無著,又值戰禍,採野果草藥等維生,男子同情不已,言語間也透出厭戰之想,贈金之餘,將之送出山外,明姬對他留下深刻印象,同時也知此人正是自己死敵。
男子回營,為楊業責問,原來此人正是楊四郎!四郎小時跟著父母逃離北漢以投宋,途中曾遇伏受重傷,傷及心肺,從此患有嚴重哮喘,賽花對他加陪憐惜,而楊業也對他別於其他眾子,四郎自小欲習武,但體力不行,楊業遂著力教他攻略調兵之術,四郎內心有著不能言喻的自卑,性格孤僻,常獨自外出浸水沉思,楊業今次帶同他出征,也是為了加強他的自信與識見,見他以探測地勢為名,久久不歸,怒恨不已,正欲將之置罪。
第七集
四郎見父親動氣,竟未問及其所探地勢,就欲置罰,不是味兒,無言拿出地形 圖,並分析一旦開戰,如何出兵,如何包叉,如何埋伏,楊業怔然,深知自己魯莽,又不欲在兒子面前認錯,只讚賞幾句作罷,二郎眼見四郎調兵之策,在父面前驚嘆四郎之天份,楊業不以為然,眼中只看到四郎之孤僻優悠。
四郎對一切似已習以為常,回到自己營帳中,拿出一繡花香囊,深情輕吻,以解心中一切難過。
六郎自上次救了炭燒後,再無其消息,憂心不已,不時到炭燒流連的賭坊茶居鑽,以圖打探出她的安危,而炭燒在養傷其間,對六郎更是惦念,六郎終遇見又在偷竊的小肥,要小肥帶之往見炭燒,炭燒感其關顧,高興不已,六郎慰病之餘,不忘探問其胸口是否有青龍紋身,並叫炭燒不要怕,保證楊家不會傷害之,炭燒氣結,堅決告之身上沒有甚麼紋身,楊家對自己如何不打緊,要望六郎知其清白,六郎起誓不會相信樽楊家不利,炭燒感動之餘,拉著六郎結拜,從此二人成兄弟,生死相顧,永不分離!
二人結拜叩頭完畢,炭燒身上卻跌下當日語嫣所遺血玉,六郎錯愕,欲取回,炭燒已搶著拾回玉佩,六郎問玉佩如何得來。炭燒笑言偷來,六郎看自己身上,一模一樣的玉配還在,問炭燒從那位兄弟身上偷取,誓要取回,炭燒見六郎動氣,細問,才知乃當日賽花以埋在雪中、染有楊家軍忠魂碧血的玉石,分割七塊,成血玉佩,每個兒子一塊,玉在人在,婚後用以贈媳婦,再由媳婦贈子孫,以圖楊家血脈,代代相承,誰不見玉,即家法侍候,杖打一百,所以個個視玉如命,炭燒心念一轉,以知是甚麼回事,但覺好玩,要六郎答應找尋失玉的是誰,然後帶來見之,才肯交回玉佩,六郎氣結。
六郎回家,窺看眾兄弟,個個玉珮齊全,奇怪不已,只二郎、四郎及五郎不在京,兩個隨軍,一個在寺中習武,玉珮何故會在炭燒手中,百思不得其解。那邊廂的七部探得原來三郎並未對楚楚示愛,氣其沒用,立心要為三郎成全,想起不日就是楚楚生辰,遂找六郎,計劃如今藉機造就楚楚及三郎姻緣,六郎一心想著玉珮之事,只得敷洐。
那邊廂的語嫣,為失玉一事,耿耿於懷,到奶娘鄭如心處訴說心事,透視出語嫣與四郎的一段苦戀,原來如心一直帶大語嫣,當語嫣十歲之時,其父潘仁美一次酒醉,將如心姦污,如心不甘受辱,欲投河自盡,語嫣知悉,前往相救,雙雙幾乎淹死,十多歲的四郎,正於水中練氣,以圖僻走一直纏繞自己的哮喘病,奮救二人,從此與語嫣結下情緣,語嫣將母親遺物變賣,讓如心在城郊開設麵店維生,如心感語嫣的情與義,忍辱偷生,自此麵店成了四郎與語嫣相會之地,隨著年日的增長,二人感情益深,但由於潘家及楊家不和,潘仁美以楊家戰功顯赫,更一直視為死敵,二人戀情不敢宣之人前,四郎出征前,將玉相贈,語嫣也贈以香囊,誓要四郎安好而回,如今玉珮失去,語嫣一怕被人拾去,揭發與四郎間的戀情,若被父兄發現,他們必不肯干休,二來這是四郎護身之物,不見了恐遠在邊關的四郎有危險,實在忐忑難安。
正於此時,邊關的遼軍已在異動,楊業與二郎親戰,以四郎所言戰術進攻,大勝而回,四郎卻只有觀戰份兒,無奈不已,楊業回營後,派四郎巡察邊務,四郎前往,卻見一班守兵,正欲輪姦一村女,上前察看,驚見正是當日所救的可憐女子(明姬),四郎怒斥守兵,守兵卻堅稱明姬為遼國探子,為宋兵所埋機關捉到,且在其身上搜出遼國書函,四郎為之錯愕。
第八集
明姬機警,大罵宋國時起戰禍,遼國邊關百姓慘不堪言,只想在山野之地與未婚夫過平淡日子,但未婚夫為宋兵殺害,自己早生不死,為夫報仇才當上傳信人,目的只圖一死,四郎看著面前女子,竟想起自己與語嫣一段情,二人也只想平淡過活,不由起了憐憫之心,放之,明姬早猜度出四郎重情而厭戰,卻沒想過四郎會這樣爽快放之,連忙答謝而逃。
此事為楊業知悉,大怒,正欲將四郎治罪,遼兵又來挑釁,楊業只得將四郎監禁,出戰而去。
楚楚生日已到,楊家雖已收到消息,邊關吃緊,但七郎早已計劃好替楚楚慶祝,不欲臨時變卦,時值荷花生日,遂相約楚楚到郊外荷池點燈祭荷花神,楚楚見七郎單獨約會,芳心可可,飾心打扮,楊洪替其煮長壽麵,也狽狼吃二口就走,楚楚在荷池等著,只飾心打扮,楊洪替其煮長壽麵,也狽狼吃二口就走,楚楚在荷池等著,只見一雙雙戀人,結伴前來,放燈船,感動不已,懷著希望,摺著紙船,那邊廂的七郎,卻拉著三郎去見楚楚,三郎早知七郎在攪甚麼鬼,堅決不去,對楚楚感情始終不懂宣之於口,七郎威迫利誘不成,激氣不已,暗叫六郎將之灌醉,望其能借著酒意,向楚楚示愛。
楚楚一直等著七郎,卻久不見其露面,天雨下,楚楚一身是濕,卻不肯離去,終等到七郎,七郎二話不說,拉其回家,楚楚誓放紙船,皆因燈船渡向池中心,然後許願,荷花神即會將願望達成,七郎趨促,楚楚放船,無奈船已被雨濕,未到池中心,就沉了,楚楚失望,七郎卻忘形叫好,拉楚楚走。
楚楚回到天波府後園,卻見喝醉酒的三郎在,七郎說三郎創了一套拳,特作楚楚生日禮物,然後就跑了,楚楚這才知是甚麼回事,不禁悽然,對七郎絕望,三郎承著酒意,終向楚楚吐心事,楚楚想起自己當日夢境,與三郎成親,以為這就是天意,無奈接受命運安排,對三郎之盛情沒作拒絕,三郎高興不已,發誓好好對楚楚,七郎偷窺著,也替之高興,獨六郎覺楚楚眼含淚光,不似開心,狐疑不已。
賽花收到家將來信,提及四郎在軍人犯事,以楊業脾性,可能有性命之憂,賽花失色,連忙召來三子,以其為先頭部隊,分別帶著三件信物(金箭、太祖招降信、血衣),出發軍中,相機而行,若四郎果出事,則每隔三柱香時間將信物送到楊業手上,自己則打點好一切,再趕去。
三子忙出發,中途被迷煙所襲,幸好六郎機警,掩鼻閉氣,並引出伏擊之人(眾伏擊者以濕布掩面,以防毒氣)三子合力,將殺手擊倒,三郎更重創其首領(綺雲),首領逃,其中一名殺手死前,聲言楊家必敗於遼國,三子知道遼國間謀竟在宋境倡獗,怒恨不已。
遼兵再敗,楊業得以喘息,即時押來四郎審問,四郎說出守兵所為,平時那女子可憐,只因一時悲傷,成了傳書人,不忍她淪為囚犯,才將之放過,一切所作所為,願被軍罰,楊業要杖打之,兵士正要下杖,卻發現四郎身上香囊跌出,楊業更怒,問香囊從何而來,是否那女探子所送,四郎否認,楊業再問來歷,四郎卻不肯回答,楊業認定四郎被探子美色所迷,私相援受,致使將之放走,怒不可歇,要立斬之。
時七郎到,遞上金箭,楊業接箭,呆然,回想與賽花年輕之時,賽花比武招親,楊業答應接其三箭,頭兩箭避過,第三箭詐被射中,倒地,賽花駭然相視,原來楊業作假,賽花心儀,楊業話會好好待賽花,萬事依其心願。楊業看著金箭,回想年輕時的輕狂,亦知賽花心態,但覺四郎所犯實在嚴重,不殺不能正軍紀,忍痛下令斬之。
第九集
四郎命懸一線,六郎又到,遞太祖招降信,楊業又呆,原來太祖當日招降楊家,信中寫明必善待之,以及父子三代,一切非危及宋室社稷的小過皆可免罪,楊業考慮,但以軍紀不張,即危社稷,繼續斬四郎,二、六、七、郎跪饒不果。
三郎又到,遞上血衣,楊業呆住,震撼,回想當日投奔宋室,被北漢追殺,四郎幾死敵人槍下,受傷血濺衣上,幸無事,楊業曾擁眾子,有其一日,定以性命保眾子,食言者天誅地滅。
楊業呆住,手拿刀,問四郎有否後悔所做的事,四郎話不後悔,楊業再問香囊是否女探子所贈,四郎說不,再問是誰之物,四郎啞然不答,楊業說不答就等如是,我要殺你,四郎竟不張口,恨然,卻殺之,賽花到,踢走其刀,三件信物竟不能令你徹回殺子念頭,今日夫妻情盡,抓起四郎衝出,楊業叫人攔截,軍中無士兵敢動手,楊業親截擊之,夫妻對打,三、六、七部同時阻截楊業進攻,家將也有意無意攔著之,楊業白白看著眾人逃去,獨對軍中百對眼睛,羞愧無地,誓斬四郎,將眾子治罪。
說回宋境,原來賽花動前,已修書一封,急投予五台山的五郎及其師智光大師(即當日救眾人免於北漢追殺的大師),要求其相助,五郎及智光一先一後奔向邊關,途中,五郎遇一女人,傷重於草叢間,雖是趕路,仍不忍心,救起之,並送到一農家,女子名綺雲,名其名姓,竟是天波府楊氏,綺雲心一急,又昏過去,五郎放下銀兩,叫農家好好聘大夫替其療傷,辦完急事,即前來再細看,若錢銀不夠,他日定必補償,農家知既是天波府人,不肯收錢,答應好好待綺雲,五郎感激不盡,綺雲朦朧中聽得一切,知楊家之得民心。
五郎再出發時,智光已趕至,叫五郎不欲再去邊關,楊家多劫,邊關四郎一事易解,天波府中的一段宿孽才可慮,府中只大郎一人,叫五郎急回相助,五郎雖不明所以,也聽師言,急回天波府。
賽花與眾子棲於山間,已知事件前因後果,問及香囊來處,四郎依然不語,賽花知此子從少只將心事藏於心間,無奈,只說若是好女子,不論出身,都會支持四郎,四郎感動,自言一切禍事由自己而起,如今父不殺之,將無面目面對大軍,欲回去領罪,賽花為保四郎,叫其以心上人著想,四郎凜然,想起語嫣,不禁難過。
賽花想如今一鬧,正不知結局如何,集合眾子,說出楊家一段未為人知的事情,原來賽花年少之時,曾有一結拜姐妹福如,雖貴為貴族,卻與山寨草民的賽花要好,其後賽花嫁楊業,而福如一家卻被北漢主網羅下獄抄斬,福如更被強搶入宮,福如其後旦下一子,但此子並非漢主親骨肉,乃是其未婚夫所出,福如為保孩兒,一直守此秘密,只有賽花一人知悉此子身世,福如一直思圖報仇,而漢主凶殘日盛,福如遂將兒子秘密送出,召賽花入宮,並將錦盒交其保管,內藏家族法器的藏寶圖,囑其尋回兒子,親交回寶物,賽花離容後,福如當晚已因行刺漢主伏誅,楊業是時已有心投宋,加上漢主以賽花福如的親密關係,可能加害,楊業遂領著一家逃離北漢,中途不斷為福如尋子,但苦無所獲,北漢追兵迫近,楊業不理賽花反對,放棄尋福如之子,離漢奔宋,未能終人之托,賽花對此事多年來耿耿於懷,加上楊家離後,北漢中傳言四起,親漢室的說楊家盜走宮中藏寶圖,反漢室的說賽花告密害死福如,又騙走其家族法器,一切皆對楊家不利,楊家為顧及福如兒子安危,一直對此事三緘其口,此子有青龍紋身,而此人可能已出現京中,因聽信傳言而對楊家不利。
賽花著四郎回京,在暗格中取回錦盒,另藏他處,並尋回有青龍紋身之人,將前因後果告之,將錦盒交回,此事關於楊家名聲與榮辱,要四郎一定要完成任務,四郎只得領命,夤夜出發,其實賽花另一心思,是欲以此任務令四郎能遠走高飛,逃離父親追殺。
豈料四郎甫動身,即在山腳被父親發現,楊業舉刀就要砍殺四郎。
第十集
四郎為達母心願,力戰楊業,楊業錯愕四郎竟得楊家槍精義,皆因自小少有教他武藝功夫,驚悉四郎只作旁觀,竟有此造藝,果是天才,但四郎犯下軍中大罪,已無可饒,四郎終也不敵。楊業正欲舉槍,賽花與眾子趕到,賽花阻止,並責楊業食言,楊業自感一家在軍中作亂,自己治家還無力,何以治軍,且出了此一亂子,軍將又何會服之,實愧對皇恩,想及此,不能不殺四郎,殺四郎後,回京向皇上謝罪求徹,然後一死報賽花。賽花恨楊業竟固執若此,痛心疾首,時戰鼓響徹。
遼兵探得楊業要殺子定軍心,楊家上下矛盾重重,於是大舉興兵,務要在此紛亂期間,殺敗楊家將,直搗黃龍。遼軍大舉壓境,楊業逼於無奈,暫且不殺四郎,把之留在營地,交由士兵看守,然後領兵出戰。楊業因四郎之事,自感有愧於皇上及一眾戰將,遂身先士卒,勇捍而戰,但楊業卻是亂了心神,誤中遼軍阱陷,被重重圍困在峽谷之內,四面楚歌。後方營地傳來了楊業命危一線的消息,四郎救父心切,打傷看守的士兵,趕到前線,與賽花及一眾兄弟會合。二郎調兵遣將,發揮楊家戰將威力,各兄弟分兵多路,大破遼軍,終及時救楊業於遼軍槍下,並再次把遼軍趕出宋境。
楊業率兵返回營地,面對妻兒,不知如何自處。楊業眼見四郎為了營救自己,奮不顧身,實在再不忍下手殺四郎,但事到如今,實在又下不了臺,且難向軍將交待。楊業苦無計策之際,智光大師到訪,明白楊家事端始沒,指楊家一門多傑,效忠宋室,不可多得,只要楊家上下眾志成城,定必可為宋室立下豐功偉績,但楊業卻為了那丁點兒的原則及忠君之心,以導致楊家自相殘殺,實在何苦!智光謂四郎已帶罪立功,而軍將方面亦沒有人不服楊業,一切只關乎楊業自己的面子,只要楊業可放下心頭羈石,難題便可迎刃而解。最後,光志提議不若小懲四郎,然後再加以教導,讓其改過,得以重生,報效國家,豈不更有意義。
楊業聽了智光一席話後,大受啟悟,決定不殺四郎,但罰杖打一百,再行教化。眾人高興不已,愛兒性命得保,賽花尤為感動,再三謝過智光的指點。但杖打一百,亦非易事,四郎受刑後,哮喘舊病復發,痛不欲生,幸得兄弟們安慰支持,經悉心塗葯治理,四郎方能減少痛苦。
四郎之事終得以解決,楊業與賽花亦冰釋前嫌。賽花說出青龍紋身人出現京城一事,楊業忐忑不安,覺這是楊家大患,不可不防。
五郎夤夜趕路,終回到天波府,時值夜深,五郎赫見有神秘人出沒楊業賽花房裡,上前捉拿,但神秘人武功不弱,終被其成功逃逸。翌日,五郎初會留在天波府的思漢,竟有外人在自己家裡,五郎甚覺可疑,於是試其武功,但其武藝跟昨夜神秘人截然不同,且從下人得知底蘊,知思漢有恩於楊家,乃三、六、七郎的好友,留在楊府只為療傷,五郎也沒再多加懷疑了。
軍中那邊,四郎傷勢漸見好轉,六郎替其治傷期間,赫然發覺四郎身上玉珮不在,忙加探問。四郎經此一役,與兄弟們感情大為增進,不再事事藏在心中,於是把已有心上人,且將玉珮相贈的秘密相告。六郎明白過來,但卻明言玉珮輾轉間已落在一小混混處,四郎錯愕不已,擔心語嫣不知出了何事。
遼國方面,原來明姬已對四郎有意,又見軍事不利,早叫父不可發兵,但為兄長明德所阻,如今再次慘敗,明姬舊事重提,明德早不滿明姬干政日深,與之有嫌隙,遼軍內鬨,主和主戰,分成兩派。
遼王深恐兩派內鬨,會被宋軍有機可乘,於是暫且撤兵而回,並派出特使與宋室簽定互不侵犯和約。此舉,當然只是遼國緩兵之計,遼王侵吞大宋江山的圖謀,從沒罷休。和約既已簽定,戰火暫緩,楊業亦率妻兒班師回朝。
京城,潘家探得楊家在關上曾鬧出軒然大波,幾累及軍情,滿腹奸計,誓要在楊家班師而回時,好好對付他們。
第十一集
楊家眾將回,向朝廷覆命,南方的柴王,西方的八賢王,齊到京城,為大勝遼軍向皇上祝賀。
楊業威武上殿,皇帝未宣讀功勛,仁美已步出,奏楊家一本,罪狀正是四郎受美色所迷,私通遼國,洩露軍情,險斷送大宋江山,害我軍民,而楊業身為元帥,卻不守軍紀,任子行凶,且屢屢包庇,居心叵測,實屬罪無可恕,父子二人理應軍法處置。八賢王及柴王深知仁美圖謀加害楊家,於是在殿上與仁美展開連場舌戰,並指四郎已帶罪立功,功過相抵,而楊業從來也是大公無私,親自綁子受刑,何來包庇?雙方各持一詞,唇槍舌劍,皇上一時間也未能作出定奪,惟有暫不宣楊家功勞,但也不囚四郎,囑八賢王及柴王從速徹查此事。
楊業率眾回天波府,初見思漢,得知思漢與眾子關係,及暫留楊家的種種因由,深覺自己不在家時,六、七郎竟荒唐若此,不禁怒斥眾子,幸得賽花解脫,眾子才可免罪。楊業探試思漢,見其胸襟闊大,應對合宜,決廌其在軍中辦事。
仁美為一時未能入罪楊家而大怒,要羅列四郎之罪,語嫣知情,求父放四郎一馬,並講出四郎在十歲時曾救自己一命,但隱瞞與四郎的戀情。仁美對女兒疼愛,一時未作決定。
四郎語嫣小別後,再在如心的麵店相會。語嫣對四郎處境甚是擔憂,父親因自己關係,一時未有行動,但不等如他會就此作罷。語嫣突提出遠走他方,私奔而去之策,四郎感此刻私奔會累及楊家,令人以為自己真與遼國私通,到時更是不可收拾,遂加反對。四郎再問及玉珮之事,語嫣內咎非常,回想可能是被炭燒拿去,且說出炭燒曾輕薄自己,四郎怒不可竭。
那邊廂,楊業領著六郎等到柴王府作客,謝其相助,並將事件來龍去脈一一交待。柴王問及角觝社情況,六郎怕再引起楊業不滿,一時不知應對,柴王代之解脫,說出角觝社好處,除健身強體外,亦可組織民間,練成團勇,不單可令國泰民安,亦可與潘豹抗衝,不讓其橫行京城,楊業只得唯諾作罷。柴王設宴後園,由郡主款待,六郎乍見郡主,疑曾在夢中相見,驚詫不已,以為這是一見鍾情,卻看不出她正是常與自己出雙入對的小混混炭燒,郡主氣結。
六郎與郡主其實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只是多年不見,皆認不出來。郡主也詐作認不得六郎,言及小時候的種種,天南地北說過沒完,六郎對郡主更是心儀。柴王看在眼內,知二人遲早成美眷。
柴王勸郡主修心養性,別再糊混,若被人知悉,定必影響王府聲譽。原來當日郡主怕身份被揭,會沒了一直與自己玩樂的那班小孩兄弟,故私下以柴王名義捐錢給六、七郎開辦角觝社,讓眾人可有玩樂之所。柴王指小孩應有好教養,不能教其偷竊度日。郡主有其獨特理論,錢是偷自壞人手裡,沒不了。郡主為釋柴王之憂,揚言開設私塾,讓眾小孩有棲身處。言及六郎,郡主不禁氣結,此人木獨,不解人意。
六郎約見炭燒,炭燒旁敲側擊,問及回京後可有奇遇,六郎終說出對柴郡主一見鍾情。炭燒當然開心不已,還催逼六郎,著其不可放過此段姻緣,必要投其所好,主動追求。
時四郎至,原來六郎早約之,並說出玉珮是四郎所失,當日講過帶失玉之人前來,炭著就會還玉,遂炭燒將玉交還,炭燒不當是甚麼一回事,態度嬉戲,乘機揶揄四郎及語嫣一番。四郎見炭燒言詞低俗,且貶斥語嫣,想起了語嫣曾受其辱,忍無可忍,出手打之,但卻被六郎所阻,四郎不欲兄弟鬩牆,奪玉而走。
事後,六郎尋得四郎,向其賠罪,並問過究竟,方知四郎一直與語嫣秘密交往,二人情根已種。六郎失色,這是不可行的,但四郎卻已不能自拔,並叮囑六郎別再以炭燒為兄弟,因其是無賴一名,曾輕薄語嫣,六郎知悉因由,錯愕不已。
六郎主動再約炭燒,炭燒喜出望外,費盡心思,在河畔捉魚,並精心烹調魚湯,想與六郎共享快樂時光,怎料六郎甫來到,即出手擊向炭燒。
第十二集
六郎痛罵炭燒禽獸不如,枉自己與之結拜成兄弟,炭燒不明六郎為何如此動怒,欲問究竟,但六郎不由分說,已出手襲來,炭燒被逼還手,二人打將起來。炭燒不敵,混亂間,六郎一掌打在其胸上,赫然發覺炭燒竟是女兒之身。炭燒羞憤不已,斥責六郎才是禽獸,並哭著而去,六郎呆在當場。
六郎告知四郎炭燒原來是女兒身一事,一切皆是誤會,四郎深感內疚,著六郎要向炭燒賠過不是。此際,除四郎、六郎外,其他兄弟也為感情事而煩惱,三郎覺楚楚欲拒還迎,七郎想一試愛情滋味,但卻苦無對象,只有五郎自覺最為清靜,沒糾纏不清的感情煩惱。眾兄弟得悉四郎與語嫣關係,異口同聲勸四郎要與語嫣斷絕關係,四郎茫然不懂如何自處。
四郎、楊業犯下軍紀之事,正由柴王及八賢王徹查當中,楊家上下深信二人必可得免罪狀,故天波府內一切皆回復正常。
七郎自邊關回來後,發覺楚楚一反常態,不再跟自己吵嘴,且是溫婉相待,原來七郎當日身處邊關時,楚楚擔憂七郎安危,每日皆到寺廟為七郎祈求平安,得見其安然而回,感動之餘,當下決定要對七郎倍加溫柔。
某日,楚楚在河邊洗衣服時,突被野犬追趕,楚楚唯有爬上大樹躲避。碰巧七郎經過,忙驅趕野犬,但楚楚身處高高樹枝上,慌張得不懂下來。七郎只好以輕功跳上樹上,並輕抱楚楚,躍回地面來,二人初有肌膚之親,不禁面紅尷尬,而七郎輕抱楚楚之時,竟有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覺。事後,七郎想及楚楚與三郎的關係,不禁掌摑自己,不容自己再有這種感覺存在。經此一事,七郎更加刻意迴避楚楚,楚楚不明所以,只道七郎討厭自己,唯有常與三郎結伴,有點作賤自己的心態。
炭燒痛哭而去後,一直芳蹤渺渺,六郎四出尋其下落,卻沒有所獲,甚為擔憂。另一方面,五郎想起當日曾救弱女綺雲,未知其情況如何,決出發往探看一下。
那邊廂,綺雲早料五郎定會再來找自己,已在農舍守候。時一名高僧突出現農舍,正是智光大師。智光似已看穿綺雲的底蘊,向之說佛談道,導其向善免殺戮。綺雲假裝聽不明白,智光一笑,指楊家一門忠義,綺雲何苦殘害,若綺雲不回頭是岸,最苦的,將會是她自己。智光說畢,要離去之際,綺雲問及與楊家關係,智光不答,默然而去,綺雲不禁忐忑不已。
五郎果然來訪,綺雲遠遠見之,思前想後,終不顧智光所言,一切以任務為先,就在五郎面前上演跳崖一幕,再為五郎所救。綺雲向五郎哭訴自己悲慘身世,一家本務農為生,清淡過活,但卻慘遇馬賊,殺其全家,並把自己強姦,還要押回山寨,以供淫辱,途中慶幸逃脫,且為五郎所救,但委實痛不欲生,故一死罷了。五郎同情不已,欲安置其暫留農莊,但又怕她再行自殺,遂決定帶綺雲回天波府,以便照顧。
楊家眾人對綺雲遭遇深表同情,厚待之,尤其楚楚,一直在男人堆中混,如今來了個好姐妹,高興非常。眾人幾經艱辛,終合力令婍雲打消自殘之念。而綺雲亦用盡辦法,令楊家上下皆對之又憐又愛,在極短時間之內,已取得眾人信任。
黑夜中,綺雲竟與思漢會面,原來二人皆是遼國探子,思漢在探子營中地位較高,綺雲儼然其師妹及手下,二人同時奉命來作內應,待時機一到,裡應外合,先滅楊家,再滅大宋。言語間透出思漢除了為遼國辦事外,還似乎與楊家有私怨。思漢著綺雲留意楊家一切,傳聞中楊家曾偷取北漢寶物,此寶有助大遼用兵,所以必得尋奪,送返大遼。再者,思漢見綺雲與楚楚要好,要其伺機消滅楚楚,因其有超感能力,會破壞他們的大計,是心腹大患,不能不除。
楚楚與綺雲有影偕相,結成知心好友,但楚楚的超感能力又再出現,竟夢見自己會死的片段,楚楚大驚,不敢向任何人透露此事,獨自哀痛。
同時,綺雲雖與楚楚交情日深,但務任在身,不能不為,終開始每日在楚楚的茶裡,暗下慢性毒藥。
第十三集
楚楚身體越來越虛弱,楊家屢聘名醫也看不出楚楚到底身患何疾。三郎著急,七郎心中也煩擾不已,皆因一向有楚楚與之調笑,如今楚楚病態奄奄,七郎的心不知何故,就像掏空了似的。
從前楚楚幫忙老父楊洪打理楊家,儼然半個管家,如今一切皆由綺雲代勞。綺雲事事周到,更得楊家眾人所喜。五郎看在眼裡,安慰之餘,也對綺雲欣賞有嘉。
某日,五郎經過河邊,見村民圍觀,原來有民女跳河自盡,淹沒河裡。村民形容那女子的年歲及樣貌,竟與綺雲有八分相似,五郎大愕,連忙走到河邊搜尋,赫見一雙繡花鞋在水面飄浮。五郎認出這是綺雲日常所穿鞋子,以為綺雲始終放不下慘痛記憶,再行尋死。五郎不顧一切,撲入水裡,要作援救。此時,岸上站了一個熟悉身影,正是綺雲。綺雲看著五郎緊張神態,備受感動,終叫喚之。五郎聞得綺雲聲音,喜出望外,忙從水裡走上來,原來一切只是個誤會,綺雲沒有尋死,只是她所穿的繡花鞋,與跳河女子那對是一式一樣。經歷此事後,五郎方知綺雲在其心中,有著極其重要地位,而綺雲亦對五郎開始有所感覺。
那邊廂,炭燒就似人間蒸發一樣,再不現身,六郎更不好過,一日不見炭燒與之道歉,一日也不會寬心。某日,六郎瞥見小肥在街上買東西,這時的小肥再不衣衫襤褸,六郎跟蹤之,終來到一所私塾前。只見當日一個個的小流氓,現在已讀書學字,六郎稀奇不已。此時,郡主與丫環送點心至,眾小孩好不雀躍,六郎看著郡主的一顰一笑,不由得動心,傻傻而看,怔然失態,終被郡主發現,六郎尷尬現身。郡主言及欲辦私塾,開課第一天,便有一流氓帶著眾孩而至,要求收留。六郎認定是炭燒所為,忙探問流氓去向,郡主說已不知所蹤,再沒見過,問及二人關係,六郎竟不由得向郡主傾心吐意,由其相識到誤解,到發現她原來是女子,一概說出,且還隱隱透出對炭燒有種難以言喻的感情,郡主不自覺笑問炭燒看來是六郎情人了,六郎忙加否認,心下卻是迷惑一片。
八賢王及柴王已查問所有軍中將領及小兵,被四郎指出欲姦女探子的守兵也問過了,證實四郎並無勾結遼國,而楊業亦無包庇兒子,決草奏疏向皇上稟明。
那邊,潘豹見父親因語嫣一面之詞,竟不再陷害四郎,氣憤不已,開始懷疑語嫣與楊家中人一直有所交往,暗中派人監視。語嫣知四郎待罪之身,於此非常時期,實不宜相見,又禁不住思念之情,四郎也是同樣心境。在如心的安排下,二人迂迴地避過耳目,在林中相會,但潘豹終也跟蹤而至,幸得丫頭聲東擊西,假扮語嫣,及時引開潘豹,二人終得以相見。四郎將語嫣所失玉珮歸還,並說出八賢王及柴王已查證自己無辜,著語嫣安心。
潘豹雖跟蹤不成,但對其神秘行蹤,不無懷疑,於是拷問丫環。時語嫣回,見之駭然,仁美也插口追問,但見語嫣閃爍其語,更為起疑,著令搜查其房,最後在語嫣身上搜出玉珮,潘豹認出是楊家信物,仁美怒打語嫣,並鎖其在房,不得外出。仁美悻然不已,決把四郎置諸死地。
大殿上,八賢王及柴王上表楊家無辜同時,仁美卻力指楊家私通遼國,罪該滿門抄斬。皇上問仁美可有實質證據,仁美竟然取出了四郎的玉珮及一柄遼國探子用的金箭來,楊家上下赫見玉珮,大愕不已。仁美質問楊業,血玉珮可是楊家之物,楊業無奈,不得不認。仁美再引出兩名邊關守將,力證當日曾目睹四郎把玉珮及金箭暗埋泥土下,以避嫌疑。仁美利用了從語嫣手上得來的玉珮,再收買兩名守將,便人證物證俱在,令楊家上下頓時無從辯解。仁美參奏皇上,要把楊家一家治罪,四郎眼見弄至如此境地,唯有一力承擔罪項,不欲牽連父親兄弟,皇上正要判刑之際,遼國使者卻突然而至。
第十四集
遼國使者來訪,原來遞上和議書,並餽贈金銀田地,答謝宋室有忠臣楊四郎,嚴正軍紀,明言當日險被姦的村女,實是遼國明姬公主,若不是四郎及時相救,公主遇上不幸,遼國必會傾盡國力,與大宋開戰,戰至最後一兵一卒,生靈塗炭。宋主聞言,捏了一把汗,即赦免四郎之罪,還重重嘉賞。仁美死心不息,指如此更證四郎與遼國私通,但其言辭已沒人理會。宋主設宴御花園,令所有臣子將領,帶同家眷齊往歡暢,慶賀從此國泰民安。
遼室皇宮裡,原來一切也是明姬的計謀,一來可救四郎,二來可令宋室安心,以讓遼國休養生息,待時機成熟,隱伏在楊家的間諜,成功滅掉楊家後,再出其不意大舉攻之。明德以父王事事聽信明姬,與明姬關係白熱化。而潛伏在天波府裡的思漢及綺雲,得聞消息,也大感奇怪,不明遼國何以提出和議,且還相助四郎,令其可以脫罪。
御花園之宴,仁美雖不願,也得帶同語嫣出席,但卻事事把語嫣隔開,不讓其與四郎有接觸機會,四郎亦明白二人戀情已被識破。郡主看在眼內,與語嫣搭訕,發覺她與潘家其他人不同,自己從前將之誤解,直認自己就是當日的流氓炭燒,語嫣錯愕不已。郡主探問其與楊家關係,語嫣雖不認與四郎的關係,但卻被郡主全猜出來,並謂若有自己幫助,二人才能相見,語嫣驚愕,感激不盡,郡主自言最喜歡是乘人之美。
席間,潘豹垂涎郡主美色,諸多討好,郡主卻一意與六郎攀談,潘豹恨得牙癢癢,六郎卻是意亂情迷。六郎回府後,不斷以冷水澆身,皆因看著郡主之時,心中竟想起炭燒來,不知自己到底發了甚麼瘋。七郎看在眼裡,感同身受,六郎不知從沒男女之念的七郎竟明白自己,七郎卻說出心痛及迷惘的感覺,自己這陣子也受夠了,六郎卻是不明所以。
楚楚病況未見好轉,眾人亦沒有法子,楊洪想出沖喜之策,大家也知三郎對楚楚有意,求大郎出面向賽花表明心志,賽花當然答應,婚事擇定在某月某日,三郎高興不已,連忙向楚楚說出婚期,楚楚全無欣喜之情,七郎滿口慶賀,心中卻也全無喜意。某日,三郎所訂造的新郎馬褂送來,但三郎卻因事外出,各人之中,以七郎身形與三郎最為相近,七郎無奈地在楚楚及眾人面前,試穿起那襲新郎馬褂。七郎、楚楚黯然相視,心重重的沉下去。
楊家上下忙於籌辦婚事,但楚楚的病情卻是越加嚴重,七郎痛心不已,並想起當日荷花池上放燈船時,竟沒理會楚楚的紙船沉沒,硬要把她拉走。七郎越想越是內疚,正當眾人為楚楚沖喜,七郎卻另想出安慰楚楚之法。
七郎知眾人必不會讓楚楚出門,唯有半夜悄悄抱著楚楚到荷花池,安排放燈。只見一池燈影,楚楚看在眼裡,開心不已。浪漫的一夜,楚楚終鼓起勇氣,把埋藏心底多年心事向七郎傾吐,七郎不禁呆住了,但此其時,三郎已在高高興興籌辦婚事,而楚楚又說自己必死無疑,七郎知自己大錯已成,不知如何是好。
郡主邀語嫣到自己家作伴,卻暗中通知四郎相會,仁美父子不知就裡,以為藉語嫣可拉攏柴王,為自己加添勢力,不虞有詐,還高興不及。四郎與語嫣在王府見面,終可一解相思之苦,共渡了雖短但卻是非常快樂的時光。
郡主義助語嫣,二人冰釋前嫌,成為好友,語嫣問及郡主與六郎關係,郡主叮囑語嫣不要把自己就是炭燒一事告知六郎,看看這個蠢鈍的六郎,要到可時才洞悉這個秘密,語嫣欣然答允。
三郎、六郎及七郎同往市集購買婚事所需用品,期間,竟見潘豹強搶民女(毛小英),三郎等當然挺身而出,把潘豹打傷,救回民女。潘豹大怒,暗施毒箭,七郎走避不及,身中毒箭。
第十五集
潘豹毒箭傷人後,瞬即逃之夭夭,眾人氣結,但見七郎面如紫金,中毒甚深,三郎、六郎即合力送七郎回天波府治療。
七郎所中之劇毒,楊家上下竟無人能解,眾人一再翻閱醫書,也未能查出是何種毒物。三郎眼見七郎命懸一線,即率眾兄弟包圍承相府,務要逼使潘豹交出解藥。潘豹自恃有父撐腰,死口不認,楊家六子憤慨不已,雙方人馬劍拔弩張之際,仁美施然步出,責楊家目無法紀,竟糾眾包圍朝廷命官,該當何罪?大郎深知若在承相府輕舉罔動,實被仁美在聖上面前參上一本,故按著眾人怒火,暫且離去。
郡主得知七郎被潘豹毒箭所傷一事,鬧到柴王及八賢王處,但潘豹有恃無恐,始終不認,縱然柴王及八賢王也沒其奈何。
賽花苦無對策,幸而楊家在江湖上甚有聲望,江湖豪傑得知七郎中毒,傾力相助,終查出毒物來源,告知賽花,原來潘豹所用的,正是西域魔蠍子的毒液,如要解毒,只得一法,就是得有人吸去中毒者身上毒素,但吸血者亦必會染毒而死。三郎知情,指禍由其引起,決一力承擔,要為七郎吸去毒素。其餘眾兄弟,手足情深,不怕犧牲,亦挺身要為七郎解毒。臥在床上的七郎,眼見各兄長爭相要為自己作出犧牲,悲慟不已,堅持若楊家任何一個人要為自己而死,自己定必先行自盡!從未嘗過親情滋味的綺雲,一直從旁而處,眼見楊家七子竟可為親情,而不怕斷送性命,這份崇高的情操,令綺雲心中百般滋味。
綺雲回想起小時候的日子,父母早歿,自幼便被送入軍中受訓,所學的全是殺人技倆,而且還要做到冷酷無情,滅絕人性。當年,營中小孩鮮能捱過這地獄式訓練,死剩下來的,只得綺雲及另一小女孩,但營中將領,仍未滿足,指強者方可生存,兩名小女孩被逼為生存而生死相搏,最終,小小年紀的綺雲,親手把自己同伴殺掉,才有生存下來的機會。綺雲想起自小殺戮過活,雙手不知沾滿多少鮮血,但都不是自願而為,沒親人沒朋友的日子,實在痛苦不已,綺雲一時感觸,悽然淚下,剛巧被五郎所見,五郎以為其為楊家一眾難過,安慰之,若真沒法子,眾人便會不顧一切,殺入潘家,誓取解藥。
綺雲得知五郎有此想法,不欲五郎以身犯險,返回房間,打開行囊,原來綺雲乃用毒高手,行囊裡正是放滿各式毒物。綺雲正要為七郎配出解藥之際,思漢突然出現,知綺雲所為,即加訓導,做間諜是絕對不可有情的。綺雲內心掙扎,最終也放棄為七郎配製解藥。思漢其實對綺雲這個師妹有意,教訓之餘,亦乘此機會阻其對五郎動情。
病榻中的楚楚得知七郎中毒,一直憂心,乘眾人不覺,夜探七郎,橫豎自己身染重病,遲早一死,決吸去七郎體內毒素,救活之。楚楚的自我犧牲行為,遭眾人發覺,忙加阻止,楚楚喝退眾人,七郎一死,自己也是活不下去。眾人錯愕不已,迷糊中的七郎聞言,感動得淌下淚水。楚楚盡吸七郎體內毒素後,辛苦非常,昏倒過來。經大夫診治後,發覺七郎的毒素剛好壓著楚楚身上的毒,因此兩者皆得以活命,眾皆歡喜,惟獨三郎斯人獨憔悴,因城裡城外,已知其婚事,但楚楚卻表明心跡鍾情五郎,實在不知如何處理。
四郎語嫣再次見面,楊潘二家關係卻越趨惡化,二人前途更是堪虞,四郎提議,通敵一事既了,不若籌劃私奔,逃避一切煩惱,語嫣一口答應,郡主更是支持到底。
在七郎養病期間,潘豹仍深感不忿,故在天齊寺擺下擂台,下戰書約戰楊家三兄弟台上比武,三郎、六郎隱瞞七郎,私下接受潘豹的挑戰。比武開始,三郎首先接戰,三郎乘機把感情上的不快,盡情舒洩在潘豹身上,潘豹不敵受傷,氣憤之下,再度施展毒招,危急關頭,六郎及時躍上擂台相救,三郎倖免於難。六郎氣憤難平,重手一出,當場把潘豹擊斃。
第十六集
惡耗傳至潘仁美和潘妃(潘仁美之妹)耳中,二人悲痛不已,決找楊家算賬,大興問罪之師。三郎、六郎確是當眾擊斃潘豹,楊業逼於無奈,要綁子上殿,楊家上家一片愁雲慘霧。出發前,三郎請准楊業,與剛剛病愈的楚楚單獨會面。三郎把當前情勢,向楚楚說明,自己難逃判罪,為免禍延楚楚的一生幸福,決定跟楚楚撤消婚約。楚楚不禁呆在當場,在此紛亂期間,一時間也不知應如何處理。三郎當下心態,是有心成全七郎及楚楚,獨自去承受莫大哀痛,然後與六郎一同受綁,由楊業親押入宮。
大殿上,仁美力陳三郎、六郎滔天罪狀。仁美貴為承相,位高權重,在朝上有一定勢力,加上潘妃是皇上的愛寵,喪弟之痛,哀哀心傷,皇上礙於形勢,不得不定二人罪名,且依律判處斬首之刑。楊業忠君愛國,聞判後雖悲痛不已,但也得默默承受。
三郎、六郎被即時押赴法場,八賢王及柴王雙雙趕到,挺身阻止。八賢王、柴王忠言相諫,若要懲處三郎及六郎,必要拿出合情合理理據。當日潘豹強搶民女在先,毒箭暗害七郎在後,已是罪犯法紀,無可饒恕,及後約戰三郎、六郎,斃於擂台上,實是罪有應得,無話可說。而三郎、六郎為民除害,何罪之有?取出太宗所賜金黃?,誓阻行刑。八賢王、柴王所言也甚是有理,宋主雖備受仁美壓力,但亦不想錯殺無辜忠良,終免三郎、六郎死罪,判其監禁,待二人在獄中好好後省。
仁美對三郎及六郎能逃出鬼門關,怒火久久未能平伏,決暗施毒計,要在獄中加害楊家二子。此事卻被正準備跟四郎私奔的語嫣得知,語嫣知事態嚴重,暗中通知四郎。四郎遂暫時押後私奔之期,火速前往營救。同時,郡主亦知悉仁美的陰謀,但卻在趕往救人之時,被柴王所囚。柴王分析利害,若郡主參予其中,一旦被仁美所知,必會把柴王府牽連其中,那時又如何再有勢力保楊家?柴王決自行前往阻止,望眾人冷靜而處,得以合法途徑解決此事。
四郎沒驚動父母,與五郎商議後,便聯袂久病初癒的七郎,務要把在牢中的三郎、六郎救出,免被仁美所加害。四郎等潛入天牢,竟沒遇到半個守兵,原來仁美早已收買天牢兵將,在一眾殺手來到前,通通撤走。果然,眾殺手順利來到囚室前,並要落手殺害三郎、六郎,幸而四郎等及時趕來,與一眾殺手展開連場激戰,殺手終不敵而逃,但原來仁美早有兩手?備,殺手在潛入前,早在天牢裡佈下大量火藥。殺手逃走時,即把藥引燃點,千鈞一髮之際,五郎飛身撲到燃點著的藥引上,以血肉之驅,把藥引蓋熄,免卻大爆炸之險。天牢守兵趕回來前,四郎等已成功帶同三郎及六郎,逃出天牢。
那邊,仁美雖知劫獄之事,是楊家眾人所為,但自己暗中加害三郎及六郎的証據,亦被趕到現場的柴王所掌握著,故雙方唯有隱瞞此事,柴王暗中派人找尋六郎等人下落,希望在東窗事發前,將眾人尋回,以免一錯再錯,恨錯難返。
四郎眼見楊家正面臨仁美的步步進逼,重重危機,而三郎及六郎亦不能返回天波府,與父母兄弟相聚,念及種種,若自己再做出不孝之事,實無容於天地。四郎哭對語焉,二人從此緣盡,四郎黯然而去,語嫣傷心欲絕。
三郎、六郎逃避追兵,走到偏僻山野,飢寒交逼,忽見有小店在此,連忙內進投棧,豈料這小店竟是山賊所設黑店,二人一時疏於防範,中迷藥而昏倒。時郡主追蹤而至,只發現了昏迷不醒的六郎,忙加營救,帶之逃離黑店。可是,同時被迷暈的三郎,卻等待著不幸的來臨,被山賊們押回山寨…
第十七集
昏迷的三郎終於甦醒,赫然發現自己身處山寨當中,眼前的女山賊,正是當日被潘豹所強搶,以致自己仗義出手的民女毛小英。
三郎愕然不已,但發現當日雙雙被迷暈的六郎竟不在身旁,擔心其安危,要下山找尋六郎下落,小英當然不讓三郎離開。三郎被逼出手,小英武功不弱,三郎身上迷藥未消,終被小英所制服。
小英向三郎交待因由,原來小英當日被潘豹強搶,欲將計就計,潛入潘家,劫其財寶,然後再教訓之,不意竟有人出手相助,眼見三郎神勇,又知三郎向來鋤強扶弱,芳心暗許。行刑當日,小英早已潛伏圍觀鄉民當中,若非八賢王及柴王大鬧法場,自己與一眾手下已出手劫走三郎。三郎呆然,想起一切一切,都是因此女而起,豈肯就範做其押寨丈夫,寧死不屈。好勝的小英對三郎的硬朗更是傾慕,但溫柔的心卻被少女少有的強悍所掩蓋。無論如何,小英已視三郎為囊中物,決心收復這匹野性不羈的駿馬。
小英定下條件,若三郎能打敗自己,便讓其下山而去。三郎於是屢向小英挑戰,但卻是屢戰屢敗,武功竟是大不如前。原來小英並未真正為三郎解去迷藥的毒,其體內根本餘毒未清,令三郎功力大大倒退。三郎念及生死未明的六郎,及正受潘仁美步步逼害的家眾,終日愁眉不展,落寞苦惱。
某日,小英向三郎提出可以讓其下山找弟下落,但要三郎答應陪其遊山玩水,三郎尋弟心切,無奈應允。小英帶著三郎重臨舊地,但仍遍尋不獲六郎的下落。小英著三郎要有信用,是時候陪其玩樂而去。三郎履行承諾,陪著小英到處治遊,小英開心不已,但卻是苦了三郎。其間,二人遇著官紳勾結,欺壓良民,小英憤然出手,教訓官紳,救助鄉眾。三郎在鄉民口中得知小英實為劫苦濟貧的山賊,甚有民望,而三郎亦開始對這個表面惡狠狠的小英,有點改觀。
正當三郎及小英二人角力開始的同時,六郎為郡主所救,喜不自勝,但見郡主一身武功,且出手與炭燒一樣,甚是呆然。六郎擔心三郎安危,與郡主聯袂尋找。期間,郡主不停在六郎面前說起炭燒愛說的言辭,做起炭燒慣做的動作。到了此時,六郎方知郡主就是炭燒。六郎本是欣喜非常,多日來的迷惘一筆勾銷,但念及自己曾與炭燒結拜成兄弟,那二人便是兄妹關係,若兄妹結合,實有歪淪常,於是抑壓情感,不想與郡主開展情愫。郡主見六郎竟如此迂腐,氣結不已,千方百計要令六郎拋開心結。六郎雖內心痛苦,但卻未為所動,反怕自己逃獄一事,會禍及郡主,於是出言侮辱,以圖令郡主離開自己。郡主氣苦之餘,大罵其比楊業更迂腐更不堪,終悻然地離六郎而去。
柴王暗中派人追查三郎、六郎下落,但久未尋擭,柴王急如鍋上螞蟻。楊業欲到天牢探望愛子,但多次被柴王所阻,最後紙包不著火,楊業得知眾子逃獄,愧疚非常,以教子無方之罪自陳上表,自降五級。殿上,仁美不敢多言,怕柴王拿出自己暗派殺手加害楊家眾子的證據,柴王也忌於仁美勢力,不想將事情鬧大,且見宋主還給楊家情面,未有誅連楊業等眾,於是亦沒把實情宣諸於口。宋主對楊家實在失望不已,勒令緝拿在逃二子。一夜間,楊業辛苦建立的軍功,蕩然無存,楊業黯然神傷,賽花也不知如何安慰是好。
楊家上下被禁軍軟禁,五郎怕將來再有事端,會牽連綺雲,於是著其離開楊家。綺雲本是不從,但思漢卻有其計謀,現在的楊家已是七零八落,他自會有方法把楊家剷除,而綺雲要做的,是追蹤三郎、六郎行蹤,除去二人,免留後患。綺雲無奈地跟五郎話別,其時,竟然流出真心不捨的眼淚來。
第十八集
郡主撇下六郎不理後,六郎唯有獨自尋找三郎下落,但卻未有所獲。郡主本悻悻然踏上回家路途,但半途上,卻敵不過思念六郎之苦,回頭而去。郡主礙於情面,怕在六郎面前出現,會難以下臺,只得暗暗從後跟蹤。六郎發現有神秘人暗中跟著自己,不動聲色,突出手重擊,危急關頭,六郎才發覺神秘人原來正是郡主,及時收式,沒傷之。
郡主謂自己跟六郎總算相識一場,現在是六郎最需要幫忙的時間,又怎會捨他而去。郡主指日前自己確實語氣過重,要與六郎痛飲一頓,向六郎賠過不是。六郎想起這些日子,從沒跟炭燒或郡主真真正正煮酒暢談,應允。原來這是郡主的苦肉計,郡主之計,是在六郎酒裡放了迷藥,待迷暈六郎之後,假裝二人酒後糊塗,共渡一宵,到時六郎便無法推辭,二人順理成章,結成一對。可惜,事與願違,六郎不為意間,把酒杯對調,結果迷醉了的反而是郡主本人。六郎明白一切,看著昏醉了的郡主,雖有點不知如何是好,但不知何解,又有點思潮起伏。六郎情不自禁,終輕吻了郡主面頰,然後留書而去。郡主甦醒過來,見六郎竟留書出走,全然不理會自己的感受,氣結不已,決千山萬水,也要追上六郎,若他再不要自己,便一刀把之了結。
此其時,綺雲亦找到了六郎的行蹤,暗中報下陷阱,毒針在草叢裡接二連三飛射而出,六郎走避不及,手臂中了毒針,倒地不起。綺雲現身,要除去六郎之時,卻又念及楊家上下及五郎對自己的恩情,遲疑,難以下手。郡主及時來到,見六郎中毒倒地,連忙出手相救。綺雲正是猶豫不決,也沒有出手,任由郡主把六郎救去。
六郎中毒後,半昏半醒,情況堪虞。郡主看其徵狀,知其所中的是花毒毒素,並記起師父曾提及,解除花毒唯一之法,是飲用千蟲萬蚓樹的樹液,而這種千蟲萬蚓樹,只生長在高山深處。郡主於是不怕勞苦,造出木頭車一輛,把六郎安放其中,然後如耕牛一樣,艱苦地拖著六郎,又登山又涉水,往找樹而去。六郎昏沉間,隱約看見郡主為自己所作種種犧牲,不無感動。
那邊廂,三郎、六郎行蹤未明,且受皇上追緝,處境堪然,賽花憶及二子,甚是哀痛,茶飯不思。思漢乘此機會,加以安憵,並每日陪賽花到山郊散心,長伴左右,令賽花不致終日鬱鬱不歡。賽花自覺與思漢甚是有緣,當其是親子侄般看待,思漢越來越得到楊家的寵信,暗喜不已。
另一方面,仁美暗中派人把柴王手上的證據偷掉,沒有把柄在握,仁美又密謀毒計來加害楊家,替兒報仇。時一名黑衣人(思漢)突然出現,並拿著遼國信函,謂這是一封可令楊家滿門抄斬的招降信,仁美將信將疑,黑衣人笑言仁美想除去楊家,遼主也是這樣想法,既是同一陣線,為何不互相合作?黑衣人說罷,掉下招降信,便逕自而去。仁美拿著信函,思前想後,始終不想出賣大宋,但若不如此,又難以除去楊家。語嫣無意中得悉招降信一事,知會危害大宋江山,勸父不應而為。仁美想起語嫣與四郎之事,怒不可竭,掌摑語嫣,又把她鎖在房裡,不再讓她再通風報訊。
語嫣被仁美所囚,唯有靠丫環把消息帶出。丫環假裝替小姐買糕點,出來市集,然後來到如心的麵店,暗中告知一切。如心大為緊張,忙把消息帶往楊家及柴王府。
柴王密會楊業及賽花,知仁美手握可陷楊家於不義的遼國招降信,眾人苦無對策,賽花突有提議,就是派思漢潛入潘家,把那封關係重大的招降信偷到手來。
第十九集
賽花突提議思漢潛入潘家,偷走那封遼國招降信。思漢聞言,裝出錯愕模樣,反問賽花一句,此事關係重大,可是真的信任他?賽花毫不猶疑,表示已當思漢是楊家中人,絕對信任,且著思漢速去速回,及早完成任務。思漢離去後,楊業面露不悅神色,指楊家事應由楊家人自行解決,不應假手於人,一單功敗垂成,會禍及無辜。賽花卻道一早已留意思漢的身手,其馬步雖好,但不及其輕功厲害,環顧眾子,無一可與之比較,故此,派思漢偷取信函,應可安然而回。賽花表面上安排了偷取信函這一著,但心中卻似是另有盤算。
思漢潛入仁美書房,卻不是來偷取信函,反而現身與仁美相見。仁美見楊家中人潛入,大驚之際,思漢已表露身份,正是當日的那個黑衣人,仁美驚愕不已,思漢告知仁美府內有內奸,楊家那邊已知罪證一事,還派了人來偷取。仁美正想叫手下部署,但思漢已道楊家人不會出現,吩咐仁美把招降書取出。思漢拿著招降書,卻突把之放在燭上燃燒,仁美大愕,搶救不果,招降書上的遼國印鑑,被燒得只剩下一半來。思漢若無其事,還著仁美拿著這封焚毀了的信函,到皇上處,狀告楊家,仁美不明所以,正要問過究竟,但思漢已逕自而去。
仁美知又是語嫣做其告密者,而唯一可替之通風報訊的人,只有其身邊的丫環。仁美派手下暗中監視丫環的一舉一動,要徹查丫環是從何途徑,把消息傳遞而出。
那邊,思漢故意割傷手臂,然後才回楊家覆命,並訛稱當時已偷到了招降書,但仁美手下突然殺到,重重包圍,自己把心一橫,火燒招降書,以滅證據。書函燒了一半,才被仁美的手下搶回,看其情況,仁美應難以此信來入罪楊家,著眾人可以放心。思漢把一切交待後,便裝作傷重昏迷。楊家上下對思漢的捨己相助,皆感激不已。思漢被抬回房裡休息,地上留下了一灘血漬,楚楚無意中瞥視了一眼,卻不由得驚慌起來,因其腦中,竟突然閃出了那個青龍紋身的圖案。
大殿上,仁美狀告楊家,言之鑿鑿,指一直深信四郎有與遼國勾結,於是派人暗中監視,收集證據。果然,其手下目擊四郎與遼人會晤,且有信函交收。仁美謂其手下從四郎身上暗中偷得招降信一封,並已在其手上。只見仁美取出那封燒得剩下一半的函件來,指信件本是完好無缺的,但昨夜楊家竟派人來到承相府偷取此信,並意圖燒毀罪證,幸搶救及時,信內遼國印章雖只剩一半,但仍可鑑別,以資確認。楊業反駁指仁美全心捏造罪證,誣告楊家,柴王亦指有人告密,力證仁美串同遼人加害楊家。仁美胸有成竹,反問柴王告密者是誰,柴王一時語塞,說不出口來。皇上雖不信楊家會勾結遼人,但事關宋室安危,惟有加派禁軍看守天波府,亦會派專人鑑別信函上遼國璽印的真偽,楊業慘然不已。
郡主帶著六郎辛苦上路,幾經艱苦下,終在深山裡找到了一棵千蟲萬蚓樹,但原來郡主自小害怕昆蟲,眼見樹上千蟲萬蚓,徐徐蠕動,委實恐佈萬分,但為救六郎,郡主竟可鼓起最大勇氣,剋服心內的懼怕,伸手出來,不理那些蟲蚓,挖取樹上的液汁,只見蟲蚓緩緩地爬上郡主的手上,且越積越多,但郡主卻咬實牙關,堅持到底。最後,郡主終取得足夠的樹液給六郎而喝,但其手上已被千蟲萬蚓咬得遍是傷痕,六郎看在眼裡,又是感動,又是心痛。六郎喝過樹液後,果然毒素慢慢清除,但此其時,郡主卻突然吐血而出,痛楚不堪。
第二十集
郡主突然痛楚吐血,六郎見其狀,似是中了劇毒,驚愕不已,原來樹上的蟲蚓全是含有劇毒的毒物,郡主雖早知情況,但為救六郎,不惜一切,並謂六郎死不若自己死罷。六郎傷痛地緊抱著郡主,若郡主死,自己也不想生存下去。郡主相勸六郎不要那樣傻,只要六郎可留在世上,自己已是心滿意足,死而無憾。六郎堅決要把郡主治好,於是用點火驅蟲,然後取下樹液,餵給郡主而喝。郡主雖喝下樹液,但依然沒有絲毫起息,原來樹液只能解以花為毒的毒素,其他的,一概沒有成效。六郎未有氣餒,謂五台山智光大師精通病理,定可為其解去劇毒,於是二話不說,便抱起郡主,趕路而去,但郡主指千蟲萬蚓毒,毒發迅速,未到五台山之前,相信自己已毒發而亡。六郎不理,這是唯一之法,怎樣也好,也得一試。
六郎抱著郡主趕路而去,郡主得在其懷裡,感覺微妙,已覺死而無憾。時六郎與郡主來到河邊稍事休息。郡主從河水倒影,驚見自己的臉兒已被毒素所侵,毀爛不堪。郡主眼見變成如此模樣,痛不欲生,舉劍自盡,危急關頭,幸六郎及時搶劍阻止。郡主哭成淚人,不想六郎看見自己如此醜陋的容貌,六郎情深款款,指郡主一點不醜,無論她變成何等模樣,也一樣喜歡,且必會迎娶為妻。郡主聞言,心下感動,終嫣然一笑。
綺雲原來一直暗中監視二人,想起自小被練成麻木不仁,絕情絕義,心下一酸,眼見楊家眾人,個個皆是有情有義之輩,一時間也替二人難過,甚為同情。
途中,郡主毒發,瀕臨彌留之時,叮囑六郎在她死後,要把她忘記。六郎深知郡主是說著違心的話,強調實在沒法答應所求,因為自己一定不會把她忘記。郡主聞言,又是感動,又是傷心。郡主知若自己死在六郎跟前,六郎定必會跟隨殉情而亡,遂運用最後一點的氣力,出奇不意,點了六郎的穴道,然後獨自踉蹌而去。六郎眼見郡主一步一步離自己遠去,踏上那死亡之路,但自己卻動彈不得,實在哀痛不已。
六郎運起全身氣勁,終衝開穴道,並四出尋找郡主下落。六郎發現郡主被一名幪面女人(綺雲)所帶走,連忙追截。那女人自認是神醫,並有可挽救郡主之法,就是替郡主換去其身上壞血。六郎甘心情願與郡主換血,拔劍向脈門一割,二人血液交替,六郎亦慢慢虛弱暈倒。
片刻後,六郎、郡主相繼甦醒,幪面女人指郡主身內毒素,只是暫時緩和,仍未徹底清除,若要避免毒發,需住在南方赤熱地方,否則寒氣攻心,必毒發而亡。六郎為郡主的安危,寧願永不回楊家,亦永不到北方跟遼國開戰,二人拋開一切,起程往南方而去,要在那裡落地生根,雙宿雙棲。其實種種一切,皆是綺雲的計謀。綺雲同情二人,不欲加害,但又不想二人與遼為敵,於是想出此法,讓二人往偏遠南方,永不北歸。同時,綺雲亦繼續出發,尋找三郎下落。
那邊,仁美手下回報,知丫環原來是去了麵檔通風報訊,仁美於是派人捉走麵檔老闆娘如心。與此同時,柴王正想找報訊女子出來,頂證仁美,可惜找到麵檔時,已是人去樓空。仁美認出如心就是當日被自己強姦,然後逃去無蹤的那名奶媽。仁美痛恨女兒出賣自己,於是就在語嫣面前先殺丫環,再殺如心,語嫣大受刺激,暈倒昏迷。語嫣甦醒後,因刺激過度,變得瘋瘋癲癲,仁美內疚不已,但卻又是恨錯難返。
柴王從宮內探得消息,經專人鑑別後,那半邊遼國印鑑,應是真正遼國玉璽所蓋的,皇上震怒,楊家大事不妙。
第二十一集
這段期間,楚楚每夜皆被噩夢纏繞,在夢中,楚楚見楊家一眾慘被青龍紋身者所害。七郎問起楚楚為何又會想起那個青龍紋身的人,楚楚謂自從目睹思漢的血蹟後,渾身不自在,每每出現此不祥預感。七郎知楚楚的預感萬試萬靈,不可不信,於是找四郎、五郎一起商議,但思漢與大家情同手足,且多番出手救助楊家,實在無可懷疑。
五郎想起當日聽從師父所言,沒有前赴軍營,先行返回可能有事端出現的楊家,甫抵達時,即見神秘人從父母房裡出來,似有所圖,自己曾跟這神秘人交手,起初也有懷疑是思漢所為,找其一試,但思漢與神秘人武功路數差異甚大,故不以為意。四郎記起曾聽眾人所言,思漢先前曾練過上盤功夫,但如今又輕功一流,看來其所習武功,相當廣泛,要隱瞞所識,絕不是難事。三人皆覺得,有必要再行試之。
柴王到訪,把從宮中得來消息告知楊業等眾,鑑別結果證實是真正的遼國印鑑,皇上大怒不已,可能會在不日下令抄檢楊家,以圖找出更多叛國證據,楊家一眾得聞惡耗,忐忑不安。
楊業跟賽花商議的同時,眾兒子亦分析形勢,若思漢是遼國派來的間碟,楊家被抄,他沒有理由不逃之夭夭,為何還留在這裡,跟我們共同進退?四郎心思慎密,懷疑同母親所說的「寶物」有所關連,若楊家果真的遭逢抄家,到時「寶物」定必會被抄出,他就可以乘機搶奪。眾人覺四郎分析甚有道理,決計一試。
某日,眾人乘賽起楊業被接到柴王府議事,即來找思漢商量,聲言楊家將被抄檢,楊家有寶物在暗格,求思漢掩護,聲東擊西,以避過楊府外的衛兵,讓七郎及四郎能成功將寶物送出,思漢一口答應,卻在七郎搬走寶物的同時,暗襲七郎,欲將寶物奪去,楊家眾子全出,齊攻思漢,七郎揚言寶物是假,思漢竟因急於奪寶而誤事,氣憤不已,但一人始終不及楊家眾子,被眾人合力所擒。
眾人要把思漢交給朝廷,以求楊家清白,時賽花、楊業已回,阻止眾人,並問思漢是否福如之子,思漢不加理睬,賽花再道出青龍紋身的樣子,思漢繼續一言不發。最後,賽花取出一錦盒,打開之,所謂寶物,其實只得二行詩句,內裡含有法器所在位置,賽花參透詩中意思,只差青龍紋身龍爪的方位未可確定,若思漢肯說出來,就與他一同前往找尋寶藏。思漢卻突然發難,搶詩,賽花卻謂詩裡的第一句,正是描繪自己跟思漢娘親之間的事,只有她們兩人方會明白。其母已過世,可以帶思漢往寶藏處的,只得賽花一人。賽花著思漢放下成見,但思漢卻反過來以刀脅持賽花,眾子見母親處境危險,欲出手救助,但賽花卻叫眾人不要插手,當日自己受思漢娘親所托,要好好教養思漢,但自己實在有負所托,故思漢恨自己,也是應該的。賽花令眾子不得追來,否則寧願一死,眾人啞然,眼白白看著賽花被其劫走。
天波府外早已被禁軍所圍,但思漢輕功了得,而賽花武藝也是不凡,禁軍只能目送二人遠走,無力阻止。平日只懂忠君愛國的楊業,今次為救愛妻,也不顧後果,令眾子留守,然後推開包圍在外的禁軍,從後追趕。
遼國那邊,明姬日日也掂念著四郎,終難忍相思之苦,留書出走,丫環報告,明德乘機點火煽風,指明姬所作所為,只為男女私情,未有顧及遼國一眾子民利益,遼王大怒,明德乘機勸諫父皇及早出兵,遼王一聲令下,遼國精銳盡出,揮軍南下。
第二十二集
楊業與賽花無故失蹤,仁美更指證二人賣國通敵,皇上一聲令下,官兵開入天波府,抄家。楊家一眾本要成為階下之囚,幸得柴王及八賢王在皇上面前說項,才得以暫緩收監,但天波府已成為一所大囚室,把楊家上下,重重囚監。仁美被皇上欽點,派來監督抄家過程,楊家眾子眼見仁美把天波府肆意破壞,實在氣憤難平。仁美更是針對四郎,對四郎極盡侮辱之能事,四郎礙於形勢,唯有強忍。仁美還向四郎透露語嫣變瘋一事,並把責任全然推御在四郎及楊家身上,指語嫣之所以瘋瘋癲癲,是四郎他們所逼成的,故不會輕易放過楊家一眾。四郎聞得語嫣之事,既震驚又痛心,欲要衝出府外,探看語嫣境況,但卻為一眾兄弟所阻,因眾人是被軟禁在天波府內,若貿易而出,有違皇令,必會與禁軍展開衝突,釀成傷亡。五郎著四郎冷靜心神,不要衝動誤事,當務之急,是要好好想法子,解法眼前困局,然後才想法子往解救語嫣,四郎終冷靜過來,不作衝動之事。
綺雲聞得楊家遭逢巨劫,也顧不得尋找三郎,連忙趕返天波府去。只見路上因北方邊關兵緊,可能再起戰禍,紛紛離難,向南而撤,戰事初起,也是遍地哀鴻,綺雲對自己所做一切,更是迷網。沿途陸續收到外間對楊家的種種傳聞,有說楊家兩老被人劫持離開天波府,有說他們夾帶私逃,通敵去了,綺雲忍不住護著賽花楊業,明言楊業忠義,一定不會棄民不顧,堂堂遼國探子,竟說出這種言詞,綺雲也不由得驚覺自己對楊家已埋下很深的情誼。
六郎與郡主在南方村落過著簡樸生活,遼國興兵攻打大宋的消息傳到六郎耳裡,六郎既想北上,與楊家上下一同抗敵,但又不想郡主為此而斷送性命,心內矛盾掙扎,痛苦不已。郡主跟六郎在鄉間生活日久,與周遭鄉民結成朋友,人亦漸趨成熟,明白社稷安危,比起個人的生死,尤為重要,若國家不保,那有安樂家園,加上感受到六郎的矛盾痛苦,遂不理自己的病況,堅持陪六郎回北方而去。六郎初是不允,但見郡主變得深明大義,也備受感動,終雙雙動身而去。六郎已有決定,若郡主回去後,身體未能支持,才再行返回南方醫理。
那邊,賽花一路上也想點化思漢,向思漢憶述當年與其母感情是如何深厚,但思漢聽進耳裡,想起母親所托非人,對賽花更是懷恨不已。楊業一路上追蹤二人,但途中卻得知邊關軍情告急。楊業一方面要營救賽花,一方面又想趕往邊關抗敵,甚是矛盾擔憂。
流沙谷中的山寨,正是毛小英盤據之地。小英見三郎無意娶自己,把三郎囚禁石洞之內。三郎雖對小英另眼相看,但卻始終不屑迎娶山寨野民,小英得知原因,氣結不已,誓要把三郎長期囚禁,務必令其回心轉意。小英父親早亡,由義氣非常,但亦暴燥非常的娘親蘭姐一手養大。蘭姐在寨上地位崇高,是為山寨上的太上皇帝,眼見三郎堅拒不肯娶小英,氣上心頭,早想把這個不識抬舉的三郎除掉,但卻為小英所阻。小英得悉邊關告急,遂加以利用,刻意把消息傳到三郎耳裡,今其心急如焚。果然,三郎急於下山抗敵救國,終無奈地答應與小英的婚事,小英喜出望外,但三郎卻是不肯即時成親,要把遼兵撤底打敗,才回來迎娶小英,現在當務之急,是及早離去。小英擔心三郎一走了之,堅持不肯,並即在山寨上安排婚事,得令三郎無從反悔。拜堂前,三郎卻趁眾人興高彩烈,疏於防範,暗中逃逸而去,小英發現三郎竟悔婚而去,氣憤難計,竅追不捨。
那邊廂,賽花正正帶了思漢來到流沙谷,當下竟遇正從山上逃下來的三郎,思漢隨即面露殺機。
第二十三集
三郎再見思漢,不知就裡,仍當其是兄弟般相待,又見娘親在此出現,甚是詫異,思漢出其不意,突襲三郎,幸小英及時趕到,加上賽花亦出手而阻,三郎只受輕傷,被小英救去。小英帶三郎回山寨,蘭姐欲殺此薄幸郎,小英寧死保護,蘭姐只不過是想威嚇一下三郎,也沒真正殺他的念頭,眼見小英如此維護三郎,知小英確實痴心一片。蘭姐知有人闖進山寨範圍,且把三郎娘親脅持在手,為之大怒,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?於是率眾趕往對付。
賽花帶思漢來到發掘寶藏,毫無發現,思漢以為賽花全心欺騙,欲殺賽花洩憤,但自己卻誤陷流沙池裡,慢慢浸入流沙內。賽花連忙搶救,終及時把思漢拉了出來,思漢忙恩負義,竟反把賽花推入池中,務要逼使賽花道出寶藏的真相。賽花卻謂真相已在眼前,思漢不信,賽花快要沒頂之際,楊業趕至,打傷思漢,本可殺掉之,但要營救賽花,未及再出手。楊業拼命拉著賽花的手,但流沙吸力巨大,連帶楊業也被吸進池裡,慘遭流沙沒頂。
思漢負傷而逃,誓要找遍沙谷,也要尋出法器來,原來這具法器,相傳威力無比,可以制敵無數,擁之便可控制天下,必為帝主。
三郎等尋至,不見賽花,但卻發現了父親的櫻槍遺在流沙池旁。三郎估計其父也趕來,但卻與娘親一同掉下池中。三郎衝動,欲跳下池裡搶救,幸得小英及時拉著之。三郎慘然,不知到底發生何事,而思漢生死也未悉,無從報仇。三郎怪小英把自己帶走,未能相救父母,小英也甚為內疚,蘭姐亦覺自己在寨內擾攘良久,耽誤時間,令致楊家忠臣掉池而亡,也甚是罪過。
楊業與賽花並未命喪池裡,原來沙池下有暗流,二人被沖去地底某洞,但洞裡時有沼氣噴出,且沒水沒糧,難以支撐下去。楊業知三郎就在附近,此乃最後一線機會。
三郎傷心拜祭父母時,卻聽見井下隱約傳來聲響,這正是楊家軍傳訊密碼,三郎知父母未死,連忙鑿井壁救人,蘭姐見狀,連忙攔阻,因相傳井下是龍脈,不可鑿破,不然大事不妙。三郎跪求蘭姐,指遼軍壓境,父親要領兵救國救民,何其重要,蘭姐聞言,忐忑不已。
翌日,蘭姐叫了所有寨民來到,著令立即離開,各人雖不知所為何事,但不敢違命,悉數撤離。三郎見蘭姐威嚴盡現,也開始對其有所敬重。整個山寨,蘭姐只留下三郎及小英相陪自己。
地洞內,楊業、賽花久未見三郎來救,絕望放棄。楊業嘆氣,竟然不是戰死沙場,反而死在無人所知的地洞裡,但可以跟賽花同死,也死而無撼。賽花指楊業竟不理皇命,趕來相救,自己也是無憾身終,二人攜手,等待著死神的來臨。
蘭姐突率三郎、小英來鑿井救人,三郎喜出望外。三人努力下,終鑿穿井壁,把楊業、賽花救出,但突然地動山搖,井壁快要塌下,但蘭姐仍在井裡未出,蘭姐著眾人快逃,三郎拚死相救,終把奄奄一息的蘭姐救出。蘭姐重傷,一向只講原則的楊業及三郎,見一介賊婆娘竟如斯偉大,不禁動容。蘭姐瀕死前,要三郎迎娶小英,三郎允,並答應一定好好待之,蘭姐終含笑而逝。同時,整個山寨也地陷倒塌,原來山寨下全是流沙,並建有多個井作為支柱,井破而必沙陷,蘭姐早知情況,但卻寧毀寨救人,眾更是感動。
那邊廂,六郎與郡主回,禁軍要捉拿六郎,郡主以其身份阻止,二人成功得進楊家。六郎知雙親之事,不無擔心,眾兄弟亦終知真相,原來炭燒便是郡主來。京城氣溫有異南方,六郎恐寒意攻心,會令郡主毒發而亡,但暫居下來,郡主竟安然沒事,二人大感奇怪,為何那女神醫會要用此計謀,逼使他倆遠走南方?六郎冷靜分析,先有三子赴邊關時,被迷煙所毒,再有楚楚在楊家中毒,及後自己又被神秘毒針所傷,種種事端串連起來後,懷疑楊家有內奸隱藏,最為可疑的,正是綺雲及思漢。五郎知眾人懷疑綺雲,險與眾兄弟有所衝突。
第二十四集
綺雲回到汴京,知楊家已被抄,眾人被囚天波府內,忙往察看,但卻被守在府外的禁軍驅趕,綺雲未能得見五郎,擔心不已。
邊關軍情告急,沒有楊家軍的宋兵,節節敗退,難以抵擋遼兵攻勢。柴王逼不得已,到訪承相府,向仁美提出讓楊家軍出征一事。仁美訕笑柴王,堂堂大宋,豈容讓內奸出戰,事到如今,理應誅殺楊家一族以振軍心,柴王氣憤,悻然而走。
皇上要誅殺楊家的傳聞傳出,百姓難過不已,自發地走到皇宮外去向皇上請願,懇請皇恩大赦,放過楊家。綺雲看在眼裡,知自己的所作所為,實在害了忠良,於是擊鼓鳴冤,直認是遼國派來的女間諜,混入楊家,加害眾人,一切通敵賣國的證據,都是偽做來誣捏楊家。綺雲取出遼國金箭一把,乃遼兵探子的信物,大可查證。皇上得聞此事,事關重大,連忙派柴王及八賢王追查真相。仁美本可成功剷除楊家,但中途卻殺出綺雲來,令其奸計未能得逞,氣結不已。
那邊,楊業、賽花養傷期間,寨民發現思漢被困於沙中,一致認為是其害死蘭姐,要把他折磨致死。思漢半身在沙堆中,入不得出也不得,慘不堪言。賽花知得寨民捉了一個有青龍紋身的人,趕去查看,果然是思漢。賽花著眾人不要再折磨思漢,一切皆由楊家所引起,與他無關。小英喪母之痛,不肯就此罷手,三郎忍不著也站在小英立場,夫妻情重,小英甚是感動。小英轉念一想,自己既已是楊家中人,實不應有違家姑之名,於是也不再強行要思漢賠命,一切由賽花作主。賽花感激不已,釋放思漢。思漢想不到賽花竟三番四次以德報怨,救其性命,極是感動,一時觸動傷處,昏倒過去。
思漢甦醒,知賽花一直在床前照顧,又是感動。賽花說自己確實有負思漢,著其原諒,並直言自己一直當思漢兒子般看待。思漢亦感與賽花有母子之情,但卻一直被仇恨掩蓋內心,如今不能不動情。思漢訴盡在遼國自小所受不人道待遇,賽花得悉,也感難過。思漢難忍哀痛,伏在賽花膊上哭泣,賽花如母親般加以安慰。思漢知賽花沒有欺騙自己,解開心結後,繼續搜尋法器,賽花雖未完全痊癒,但仍助其四出找尋,以了思漢多年心願。
柴王及八賢王終查證金箭是遼兵之物,楊家得以解封,但六郎是因打死潘豹被囚,故被押回牢中,再行候判。六郎、郡主甫回京城,卻又要被逼分開,實在是天意弄人。
綺雲被判問斬,五郎知綺雲真正身份是遼國間碟,傷心不已,但綺雲是為了自己而改邪歸正,甘願正法,五郎實又不忍看著她被判斬,內心痛苦矛盾。五郎幾經思量,決定冒險劫法場,救綺雲。其他楊家兄弟得知此事,手足情深,決定幫上一把。楊家一眾兄弟,幪著面,大鬧法場,終成功把綺雲救出。楊家弄成如斯田地,綺雲實要付上絕對責任,五郎唏噓,綺雲自言可認識五郎,已是今生無悔,可惜緣慳,說罷便哭著臉,別矣五郎。
幪面人劫走綺雲一事,仁美明知是楊家所為,但苦無證據,難以頂證。另一面,盛傳已瘋癲了的語嫣,原來只是不想跟仁美有所接觸,故在其面前裝出瘋瘋癲癲的模樣來。某夜,語嫣趁眾人疏於防範,發現有隙可逃,乘夜逃出承相府,語嫣幾經辛苦來到柴王府後,終不支倒地。
三郎見兩老已完全傷癒,遂準備起程回京。三郎曾答應好好照顧小英,當然也與之同行。小英收拾行裝時,取走了房裡用以作窗枝的一塊木頭,賽花等見狀,呆然不已,因這塊木頭正是思漢日夜所尋找的那具法器。
第二十五集
當日蘭姐在山間伐木時,見這塊木頭穩插石中,木上繪滿花紋,甚為精緻,於是從石上拔了下來,送給小英。小英把之用作支著窗子的裝飾物,一直至今。思漢捧住那具法器,感動不已,要帶回亡母舊居,參透玄機,賽花擔心,因有傳聞法力過強,難以駕馭,叮囑思漢小心而用,思漢允。
承相府裡,仁美發現語嫣失蹤,認定是楊家所為,親領手下包圍楊家,囑楊家交出愛女,雙方人馬劍拔弩張,最後大郎君子坦蕩蕩,讓仁美在天波府裡找尋,終無所獲,仁美悻悻然率眾而去。四郎得知語嫣失蹤,又不知往那裡尋找,甚是憂心。
語嫣醒來,得見郡主,郡主知道前因後果,甚是同情,提議語嫣應跟四郎私奔而去,但想深一層,北方遼國犯境,而六郎又在監裡,四郎實難放下一切。郡主著語嫣暫時留下,等待與四郎再見的時機。
邊關,宋兵節節敗退,朝廷急於招募將帥之才,郡主著柴王想想法子,讓六郎可以參加甄選,領兵出戰,將功贖罪。柴王在皇上面前點提六郎,仁美當中作梗,指楊家雖沒有通敵,但楊業夫妻逃罪,忠信程度實屬可疑,但皇上已六神無主,楊家軍將卻又是厲害不凡,終決定破例讓其一試。
六郎在柴王的擔保下出監應試,希望將功補過。六郎以一手拉開大弓,兼且打敗了所有仁美召來的高手,得皇上賞識,遂準其掛帥。同時,楊業與三郎等亦從山寨回來,楊業稟明皇上,說出非逃罪而去,只因早年的私仇,其妻被虜,故要趕去營救,皇上將信將疑,但實在需人領兵作戰,遂不加追究。而六郎亦說服皇上,同時讓三郎有將功抵罪機會,時用人之際,加上群臣保奏,皇上亦勉為其難的答允。
仁美用言辭惑主,誘皇上御駕親征,自為監軍兼掌帥印,實心存報復,要好好利用這次出征機會,把皇上及楊家軍一併消滅。皇上對楊家仍有顧忌及不信任,終決定親自領兵。
楊家上下準備就緒,父子們再行踏上征途,但當年「七子去,六子回」的預言,又再繞上了賽花的心頭,賽花終日鬱鬱寡歡,被楚楚看穿心事,遂與七郎商討,二人決定出征前先行成親,以作充喜。小英得知七郎、楚楚喜事將近,亦強烈暗示要與三郎成親,三郎早已對小英有情,應允。時郡主也湊熱鬧,嚷著要在與六郎成親,於是三兄弟便喜孜孜地一同籌備喜事。
楊家三子成親的消息傳出,震動全城,郡主卻在這時,暗中往找四郎,然後神神秘秘地帶四郎到柴王府跟語嫣見面。二人重會,恍如隔世,四郎知語嫣並沒有瘋癲,喜不自勝。郡主原來另有圖謀,著二人在楊家籌辦大婚,全城囑目的時候,乘時私奔而去。四郎考慮良久,終勉強應允。
遼國那邊,軍民皆已作好作戰準備,同時又加派密探,監視宋室的一舉一動。探子回報,知宋室決定派楊家參戰,明姬知楊家將會來,又驚又喜。喜的是,有機會可跟四郎見面,驚的是,楊家軍實在威勇無比,遼軍恐防有失,委實矛盾重重。而同時,又收到了大宋那邊的消息,探子營的綺雲,竟然自揭身份,以助楊家脫罪,遼主怒不可竭,派出精兵,誓要把綺雲這叛徒捉拿回來,嚴加懲處。
綺雲別了五郎後,來到宋遼邊境,但卻是遼國歸不得,大宋留不下。綺雲唯有暫在邊境山區而住,每日也過著徬徨無依的生活,心裡掂念的,只有五郎。遼國精兵終於尋至,綺雲欲逃,但卻被重重包圍,綺雲力戰精兵,終被擒下,並被押回遼國而去。
第二十六集
楊家大婚即張舉行,眾兄弟各懷不同心情。三郎、六郎及七郎快可與意中人成親,當然高高興興。五郎看著各人一雙一對,自己卻隻影形單,不禁思念著綺雲來,但所思的人身在何處,也一無所知,實是痛苦不已。而四郎則緊張不安,因眾人大婚之日,正是自己與語嫣雙雙私奔之期。
大婚當日,楊家喜氣洋洋,來訪賓客絡繹不絕。郡主見時機成熟,著四郎乘亂趕去柴王府,語嫣早在守候。此其事,四郎卻矛盾重重,舉棋不定,如果一走了之,實在愧對父母兄弟,但四郎想起語嫣為自己所作的犧牲,所受的苦楚,不禁悽然。四郎反覆思量,終為了愛情,不惜放棄一切,背負家庭及征戰的責任,也在所不計。
四郎意向既定,即依計乘亂離家,急奔柴王府,與語嫣會合後,準備逃離京城。二人來到樹林前,突然火光紅紅,只見仁美及一眾手下現身包圍,四郎、語嫣大驚不已。原來仁美見語嫣不在楊家,最可能匿藏的地方,只有柴王府,於是派人暗中監視,果然見四郎與之聯袂而出。仁美因語嫣得知其秘密甚多,故不想鬧大,追隨至此,方才現身。四郎一邊保護語嫣,一邊殺出血路,仁美手下忽放冷箭,語嫣為救四郎,以身擋箭,重傷丟下急流中,不知去向。四郎大驚,沿河而追,仁美只想阻其私奔,但卻反而害了愛女,痛心疾首。二人沿河而尋,良久也找不著語嫣蹤影,四郎痛責仁美,仁美傷痛之餘,無言反駁,老淚縱橫。
翌日,楊家上下發覺四郎失蹤,大駭。郡主道出始沒,楊業、賽花這時始知四郎戀人正是仁美之女語嫣。楊業大怒,出發在即,竟為兒女私情忘卻軍紀,即命眾子往把四郎尋回。賽花維護愛兒,著眾找到四郎及語嫣後,即帶回天波府,補辦婚事,不用二人再行偷偷摸摸,楊業氣結不已。
眾人四出找尋四郎下落,終在河邊找著之。四郎痴痴呆呆,眾人得知語嫣中箭墮河,生還無望,慘然不已。郡主一手策劃私奔事件,又是傷心又是內疚。那邊,仁美已上書皇上,參楊業一本,指其縱子行兇,拐誘其女,並把之害死。郡主與柴王反駁仁美之言,指四郎、語嫣兩情雙悅,但卻為仁美所阻,並因此多次加害楊家,二人私奔,實為逼不得已。出征在即,皇上不想被此事纏擾,暫且按下不表,待戰罷回來,才再作定斷。
楊業與眾子準備踏上征途,但見四郎如木頭一樣,了無鬥志。楊業氣怒不已,掌摑之,其紅顏知己雖死,但大丈夫豈可為情失志,邊關百姓飽受戰火蹂躝,可比四郎更慘,為何不能化悲憤為力量,勇戰沙場,解救萬民。賽花疼惜四郎,婉言相勸,但也未能令四郎解開心結,賽花最後只得答應四郎,為語嫣以楊家四媳婦名份立墳,四郎這才一言不發,騎上馬背,跟隨大軍出發,但心裡已放棄一切,死志而定。
綺雲被押回遼國,因其身為探子,不單沒有完成任務,反而背叛國家,自揭身份來幫助敵人,明姬大怒,決處死綺雲。消息傳到思漢耳裡,思漢始終心繫綺雲,無計可施,本要返回北漢老家,但終折回遼國,趕去營救。
綺雲行刑當日,思漢突然現身,並提出以手上的法器來交換綺雲性命,明姬也得聞法器有利戰陣,遂加答應,當場釋放綺雲。綺雲脫險,方才得知這師兄一直暗戀自己,但自己心中早已有五郎,坦言拒愛,思漢傷心欲絕。
明姬找來法師煉法器,法師要以鮮血祭器,明姬不惜濫殺無辜,思漢及綺雲更覺罪孽深重,但二人早被明姬派來的探子嚴密監視,難以逃逸。
宋兵分為多路北上,仁美卻不時從中作梗,利用太宗執掌帥印,屢下荒謬無稽、不設實際的軍令,楊家軍處處受制,士氣低落,幸得楊業親自鼓舞,既是軍令如山,則有令必執行,才不愧為軍將,豈能由別人奪其志,眾人愧然,發誓重拾士氣,忠勇上路。
第二十七集
在楊業的維繫下,兵士們總算能順利推進,已達邊境,打算與遼軍決一死戰。郡主一直留在閨中等候夫君,好不心焦,終禁不住暗中出發,快馬楊鞭,趕上楊家軍,得見夫君。六郎見郡主,喜不自勝。郡主誓言夫唱婦隨,共同進退,生死與共。夫婦感情再進一步。但萬料不到此事被仁美所悉,竟借意指六郎誤卯,以兵兇勢危,楊家卻是拖延軍情,果是間諜為由,要斬楊業全家。
楊業父子竟被誣告,氣在心頭,但又苦無對策。此際郡主卻出奇招,伺機脅持太宗,要太宗收回成命,太宗無奈暫允,一切待戰後才作追究。
楊家得免一死,但楊業仍怪罪郡主,覺其以下犯上,該當死罪。就算楊家得以保命,但卻不甚光彩。郡主無話可說,覺只是盡楊家媳婦之責,而六郎亦為愛妻說項。不料楊業仍是大發雷霆,六郎意氣之下與父對質,一發不可收拾,而眾郎亦各有立場,場面更形不妙。
中秋夜,戰事稍平,萬里無雲,月色份外姣潔,正是團圓之時,郡主於陣中以粗糧造出團圓甜餅,寓意一家團圓,家和萬事興。父子們對飲高歌,抒發心中鬱結,不自覺間互吐真情,所有悶氣全消。六郎與郡主向楊業請罪,業亦恕之,而眾人歧見亦一筆勾消,齊心合力,誓要擊退敵軍。
來至陣上,明姬依傳聞命法師作法,但不果,法器發揮不了作用,令明姬氣結非常。那邊廂楊家軍勢如破竹,父子同心,其利斷金,果是節節勝利,遼軍一一敗退,明姬顏面無存,更被其兄譏笑,一界女流,那有戰仗之能。但明姬仍是死心不息,深信法器必有可為。而同時間楊家眾人見法器,大為震愕,以為思漢前言不對後語,違反承諾,將法器送遼國。但幸好法器未能見功,乃是安慰。
明姬勢要奪回父親寵愛,迫問思漢練法器之道,骨子裏思漢根本不知練就之法,但明姬一直以為思漢有家傳使用法器之道,只是藏於心中,沒有宣諸於口。思漢思前想後,決定拖延明姬,裝作研究法器。
皇上見楊家神勇,龍顏大悅,之前一切不快及仁美之挑撥盡除。仁美氣在心頭,誓要再使陰招。
一日,仁美捕捉太宗懺罪心態,慫恿太宗往幽州五台山昊天寺進香,太宗允之,只帶同楊家子弟兵數百人前去。不料遼兵俺至,太宗被困途中。遼兵更於金沙灘設下「雙龍會」,誘太宗前去與遼皇談判。楊業期期以為不可,命大郎延平穿上龍袍假扮太宗,眾子同行,隨機應變。會上,延平果被遼人圍攻,延平以袖箭射殺天慶王,一龍七虎陷入遼兵包圍中,且戰且走,延平終遭遼兵萬箭穿心而死。
二郎瀕死反擊,縱馬反攻入遼陣,牽制對方,讓眾兄弟帶太宗逃走,結果以十餘人之力,大戰數千人,力盡之際,跌落馬下,遭萬馬踐踏而死。
三郎掩護太宗,守在車旁,長兵器斷成數截,竟以徒手肉搏,斃敵近百,最後死在御車下。
楊家父子一路掩護太宗逃走,四郎意欲尋死,率兵引開遼軍,打算循水路找仁美放救兵,但未至水邊,戰士悉皆戰死,但四郎仍負傷潛水,終至仁美之營。仁美竟極盡侮辱,拒不發兵,四郎大怒,要殺仁美,仁美令眾將士殺四郎,四郎雖有死心,但不想死在仁美之毒手下,急逃。四郎再潛回對岸,已傷重不支,倒在溪邊,被明姬救獲,四郎不欲落入敵手,即時要自盡,明姬欲以真情感之,阻止,並將之擊暈帶走。
楊業見四郎久去未回,遂兵分兩路,由五郎帶太宗走,自己留下奠後。但卻與六郎、七郎同被困於兩狼山,楊業一再派軍使突圍尋救兵,又以烽火為號,著仁美來援,但仁美扣留軍使,仍不發兵,楊業父子命懸一線,唯有命七郎突圍,到雁門關求援,不料,竟被仁美亂發千箭,活生生射死。楊業不見七郎回,父子突圍,命六郎趕回汴京找救兵。
郡主相隨,以作掩護,不料六郎在途中又遇伏擊,跌下山崖,郡主親眼看著,卻是欲救無從,傷心欲絕。
第二十八集
楊業被圍困於狼牙谷內,時只餘不足百人,苦戰三日三夜,又疲又倦,知大勢已去,拒不投降,後來退至李陵碑旁,一時憤激,撞死碑下。
五郎帶著太宗逃到五台山下一帶,與潘仁美之宋兵相遇,太宗脫險。五郎關心父親及兄弟安危,再探,已無消息,悲痛不已。
那邊遼軍慶功,四郎獨恨一角,屢想逃走,但因傷重體弱,又被探子營監視,根本插翼難飛。其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痛苦不已。明姬動之以情,為其向父皇求情,收集楊家將眾兄弟屍體,好好安葬,以示一代明君。遼王初時不允,但明姬不肯罷休,終憑其三寸不爛之舌,打動遼王,依明姬所求,更將楊家眾人安葬。但這邊廂明德暗暗不服,心裏不是味兒。
四郎終見到父兄屍體,更是傷心欲絕,心想自己想死卻死不了,反而眾兄弟皆初成親,有嬌妻在家日盼夜望,卻都是戰死沙場,下場淒悲,此刻對自己深惡痛絕,愧對楊家。
明德從探子口中知其妹俘了個宋兵,大怒但又大喜,心想必可參妹一本,故帶齊人馬,大搜明姬軍營,兼且出師有名,大條道理,明姬阻攔不了,激憤擔心。後終搜得四郎,明姬暗叫不妙,怕四郎求死心切,必直認是楊家人,引頸成一快。怎知四郎認出明德戰陣上曾出手傷害三郎,心懷恨意,尋死之心暫息,代之而起卻是為父及眾兄弟報仇之心。
明姬代辯四郎只是普通宋兵,被俘後即時歸降,覺其熟知宋境一切,感可留其活口後用。明德一時難以反駁,竟想出毒計試四郎,故拉四郎出戰俘營,要其親手殺害宋戰俘,眾宋將士見四郎出現,大為愕然。四郎在人前自稱木易,明德送上利劍,要四郎立殺宋兵。四郎手拿利劍,思前想後,忐忑不能成事。
明德眼見四郎猶疑不前,斷定其不會忠心於遼,殺之可也。明姬辯說四郎只是重傷未癒,未能發力引刀,雙方僵持不下,斯時其中一名降將心知四郎之圖,竟出其不意向四郎大吐口水,更大罵木易乃無恥之徒,自己撞柱而死。其餘眾將有所反應,皆明白一切,也紛紛撞柱而亡,臨死齊聲言楊家人必為其報仇。四郎眼見此慘烈情況,悲痛入骨,吐血倒地。
明姬心知所有宋將皆認出四郎,但寧死不揭穿其身份,可知宋軍忠勇,不由得心寒,對征伐宋國之信心大大削弱。
綺雲得悉有木易之事,估計就是楊家人,一夜偷來找之,果見是四郎,忙問五郎情況,四郎答曰不知,不過未見五郎之屍骨。綺雲大喜,堅信五郎未死,定要尋之,更向四郎透露思漢為救自己才將法器送遼國,還叫四郎找思漢共謀計策。
綺雲偷走,不幸被探子發現,幾乎被殺,危急關頭,幸得思漢相救,卻知綺雲根本對自己無任何情意,難免失望,但思前想後,亦覺兒女之情不能勉強,故亦放開懷抱,最重要是綺雲可一世幸福,於願足矣。後思漢向明姬領罪,以求一死,明姬估計思漢是唯一可參透法器秘密之人,吞下這口氣,並沒再加責罰。
時太宗又提落髮還願之心,以作罪己。五郎憂憤國事及家人慘變,決代太宗還願,獨上五台山。途中五郎又遇遼兵伏擊,得知父兄慘況,傷心欲絕,時智光大師出現,點化五郎,一切皆為楊家殺孽,為了皇上及楊家福祉,勸五郎出家為僧,歸依我佛。五郎深被智光點化,終允出家。
綺雲得悉五郎出家,決上五台山,尋尋覓覓,終見愛郎已變為削髮之僧,心傷難當。
第二十九集
綺雲眼見五郎已削髮為僧,一時不能接受,即勸其快快還俗,與自己長相廝守,但五郎心意已決,叫綺雲另覓郎君,但綺雲對五郎不離不棄,決不離開。智光法師見狀,即為五郎辯解,向綺雲說佛道經,問其記否當日與其說過,若其執迷不悟,最終將會害苦自己。如今果是,這是孽障,著綺雲破執破網,莫再一錯再錯。但綺雲情志比天高,不服智光,更辯說智光根本不懂世間男女之情,又何來資格討論作註。最後五郎仍是堅持不走,勸綺雲死心好了。綺雲思前想後,終離開五台山。
卻原來綺雲離開五台山,並不代表其對五郎死心,其竟在山下以生雞拜堂,嫁入楊家,是為楊家五媳婦。同時,五郎正式出家。一雙壁人從此天各一方,空餘遺恨。
至於六郎,原來在戰陣中誤墜山崖,九死一生,卻傷重骨折,幸得一老農婦相救收留,終得康復保命,後經多番打探,終証實父兄皆死,傷心不已,連忙負傷奔回宋國,以圖為眾人報仇。
宋國內,賽花知夫兒皆慘死戰陣之中,傷心欲絕,為眾人舉喪。郡主因親睹六郎慘死,不能釋懷,自疚不已,而楚楚又為自己竟未能預測七郎會遇險之事而耿耿於懷,更想自行了斷。可賽花堅強非常,勸眾婦面對現實。舉喪之際,全城同哀,六郎赫然而回,眾婦失色,以為眾男還有一線生機,但六郎吐出父兄眾之死,眾婦終知丈夫生還無望,盡皆痛哭搥胸。郡主雖為六郎得保性命而高興,但更為楊家眾人慘死而悲慼。
賽花對六郎照顧有加,望其快快康復為楊家報仇,但同時仁美已至,以逃兵之罪將六郎扣押。八賢王及柴郡主拼命保奏,暫得不死。但仁美以六郎「誤戎機」為由,火速判案,將之發配南方,而皇上因要參佛避靜,不肯見人,故一切交仁美作主。賽花等沒其奈何,而仁美更打算在路上暗殺六郎。
郡主想盡辦法,打算以易容之人換救六郎。但如此一來,會害一人命,六郎知道定會不從。此時有一監犯,與六郎同囚,乃大賊一名,已叛死罪,但仍日日呼冤。反觀六郎,竟不肯自救,楊家一門忠烈,竟保不住一點血脈,大賊不由得氣忿,終忍不住暗告郡主,計劃叫郡主假裝同黨劫獄,可救六郎,郡主照辦,又找來毛小英及其寨民,實行劫獄,然後將大賊易容,再買通獄卒弄暈六郎調包。大賊代六郎發配,但已是堂堂正正,無愧於心。
六郎醒後,知郡主已為其調包,覺其行為不正,與之決烈,但郡主辯說救一改邪歸正之死囚,令他不論生死都無憾於心,何錯之有。郡主更提出楊家血仇,終令六郎振作過來,隱於郡主開辦之書齋中,以圖有機再起。
遼國中,四郎對明姬一無所動,明姬難過,決定灌其迷湯,四郎誤以為身邊人是語嫣,與之共渡春宵,翌日米已成炊,四郎愧憾不已,明姬要四郎成駙馬,四郎覺自己一來需要負責,二來深覺成駙馬可方便暗做大事,故欣然答應,但遼主不肯,明姬竟以死相脅,四郎感明姬對自己用情太深,心中又恨又愧。
五台山上,五郎苦心修行,終創出五郎八卦棍,大慰不已。未幾,太宗死,真宗即位,大赦天下,招賢納士,六郎終有會重出。時丞相為寇準,欲為楊家平反,知六郎苦況,使出計謀,柴郡主到潘家盜其帥印,將其擒拿。潘仁美由劉御史開審,但潘妃賄賂之,仁美得以逃脫,八王得悉,遂打死劉御史。改命寇準全力追捕潘仁美,時潘妃又想賄寇準,但寇準堅決不受,六郎等人前去追捕仁美。雙方且戰且走,情勢凶險。
第三十集
潘仁美幾經波折,終逃往遼國投誠,獲遼主接納安置,留待後用。四郎知悉仁美赴遼,氣憤之餘,亦處處相避,不敢見之,怕被其認出,後果堪憂。
四郎尋尋覓覓,終尋得明姬探子營,以其令牌入密室,竟見思漢,思漢說久對法器,但仍未能識破其中玄機,四郎說何不帶回宋室,另作打算,思漢正有此意,但知探子營人多勢眾,逃走困難,故暫時不能輕舉妄動。但在與思漢密謀下,終尋得機會盡毀明姬探子營,二人帶走法器,更捕回仁美,一併回宋。明姬驚悉四郎出走,錯愕不已,原來自己一直的努力仍感動不了四郎之心,夫郎對自己始終無情無義,後更知自己已懷四郎骨肉,苦上添憂,意氣難下,遂誓殺四郎。
而經過多番波折,四郎終能將仁美押回大理寺審問,就算給仁美百辭詭辯,但最後仍被判叛國之罪,當即處斬,落得身首異處之下場。
而四郎得見賽花,高興之餘,但悉京師已有人傳說四郎曾投遼敵,天波府一時間蒙上污名,柴王聞說皇帝欲加追究,楊家上下又可能遭殃。而四郎有感自己原來已不容於宋室,痛苦不已,決定離開,以免連累楊家,但又不知何去何從。正在這時,四郎重遇語嫣,原來語嫣並未死去,只是被水沖至下游,後更被好心人所救。
四郎開懷心不已,但未幾又再心事重重,原來多情的他竟覺對不起明姬,未能全心再愛語嫣,令語嫣一時摸不著頭腦。
遼主怒恨楊家,再次揮兵侵宋洩憤,真宗以六郎掛帥上陣,連帶亦招回四郎,不計前嫌,望兄弟同心合力,抵擋遼軍。二人士氣高漲,誓為楊家報回血海深仇,而賽花亦臨別贈言,望二子能大勝而回,以祭父兄亡靈。但陣上四郎竟遇上明姬,一時難以面對,竟然以身犯險,以求解脫,終死在陣前,且令宋軍陣腳大亂,六郎又損唯一手足,陷於苦戰之中。而明姬親見四郎歸天,終落得瘋癲收場。
那邊廂,思漢欲解法器之迷,但仍是徒勞無功。時敵兵已至包圍,思漢大怒,決以法器為武器,擊殺敵人數百,但經三日三夜激戰,法器終被擊斷,思漢亦吐血而亡,但為法器之謎不能破解之事而死不瞑目。此時六郎獨撐,無意中發現原來法器之內,藏有多幅行軍調將之圖,得此圖猶如得天機,法器之謎竟在於此。而六郎以此等調將圖佈下「天機大法陣」,加上五郎從五台山趕來相助,還有賽花一眾女將幫助立威,終將遼軍打得落花流水,大勝而回。
綺雲以為五郎還俗,喜不自勝,卻原來五郎重現只是一心為著楊家而戰,但今番殺戮,頓感罪孽更深,故決定往天竺學法,以期收成正果,為楊家積福。綺雲空歡喜一場,內心更是痛苦,唯有以淚相送,今番一別,就似是生離死別,唯盼來世再續未了之緣。
而語嫣情深似海,對四郎之愛永生永世,不離不棄,故決定長伴四郎墳頭,直至天荒地老。
賽花眼見楊家男丁泰半歸天,當然心裏難過,但有感楊業等在天之靈,亦不想天波府從此淍零,故勸慰六郎等人振作,以續楊家將英名。
天波府從此由六郎獨力支撐,為宋國效力,死而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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